“她几岁了?”业无障询问。
秋嫂一脸慈爱地摸着女孩的鬓发,道:“十岁了。”
业无障有些意外,女孩看上去不过七八岁模样,他看着女孩略显瘦削的小脸,斟酌开口:“她似乎生着病。”
说到这,秋嫂脸色不禁暗沉了些许,她点头:“是打娘胎里就带上的病,我家那口子是个混账,嗜酒好赌,死了都不让我们安生,留给我一屁股债,还害得安安一身病。”
安安,便是那个女孩了。
这时,刚吃完糕点的安安不知怎么的,猛地咳嗽起来,咳得撕心裂肺,让人揪心。
只见秋嫂熟练掏出一包红色药粉兑了水,喂着安安喝了下去,这才好了些许。
业无障突然想起曲云伽好像学过一点医术,于是看向他。
曲云伽开口:“我略知医理,可为她诊脉。”
秋嫂闻言,眼睛一亮,忙将安安拉到曲云伽面前。
曲云伽替安安诊了片刻脉后,看向业无障,轻轻摇头:“抱歉。”
秋嫂见状,也没有太过失望,这些年,这般场景她经历过无数次。
她挤出笑,故作轻松道:“仙君不必挂怀,安安的病……我是知道的,不过好在从前有位神医给开了个方子,只要用我们村中独有的一种花入药,便可缓解病症。”
业无障脑中闪过那些店铺中摆着的猩红花朵:“是那种红色的花?”
“没错。”
秋嫂点头,道:“说来也怪,那种花在别处养不活,只有那些匠人不知用的什么法子,养得极好。”
业无障颔首,眼看天色不早,他们也问不到什么有价值的线索了。
毕竟秋嫂家里并没有匠人,她对神器的了解实在有限。
“我与哥哥还有事,就不多叨扰了。”业无障起身告辞,曲云伽则是留下银钱。
秋嫂见状忙把钱塞回曲云伽手中:“这可使不得!大仙君这可折煞我了!”
曲云伽不擅长应对这种情况,眼神茫然地看了眼业无障。
业无障抱着彩虹,笑着上前,将钱塞回秋嫂手中,道:“不必如此,当日也只是举手之劳,况且您也是小本生意,哪能如此亏耗。”
秋嫂拗不过,只得拿走一半钱,连连道:“这些尽够了。”
业无障直接将剩下的钱塞到安安手中,顺手摸了摸她发间,柔声道:“拿去买糖吃。”
说完,也不给秋嫂拒绝的机会,带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