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即，他在剧烈的晃荡中艰难聚焦视线，看清了在雾气缭绕中圈住自己一只脚踝，将自己倒吊而起的生物。
一条，巨大无比的“白蛇”。
“你的血，弄脏了我的池子。”
大白蛇说人话了。
毫无起伏的陈述句，但让业无障听得脊背发麻。
倒不是害怕。
而是，这声音太妙了，如水一般冰凉空灵，又沉得像深渊，简直完美击中了业无障的心脏。
“对不起。”
纵使是双腿大张，姿势狼狈地被倒吊着，业无障也没显出半点惊慌无措，他甚至笑着跟这条蛇道歉。
只不过因为这抹笑意，他的歉意显得尤其不真诚。
白蛇默了默，显然是有些不爽。
“你真好看。”业无障自觉态度良好，还笑盈盈地夸赞它。
这话倒也不违心。
此白蛇目测有个几十米长，身形万分灵秀。
其实说是“白”蛇其实也不严谨，除却其整体呈现出的冷白主色调，它身上的每一片鳞片，都泛着别样绚丽的光彩。
靠近尾椎，也就缠住业无障脚踝的部分是粉嫩的。顺着蛇身继续看，到了躯干中间，鳞片则泛着黛紫光辉。
再往下，这份光泽则逐渐转化成水一般的透蓝色。
这浅淡的水色一直朝头部蔓延，使蛇颈的辉光蓝紫交映着，衬出那对剔透的蛇瞳。蛇眼尾部是略深的红，凶相尽显，双瞳却极嫩的粉色，与蛇的嫩红吻部呼应。
如此曼妙的一条蛇，业无障是越看越喜欢。
再联想到蛇类独有的生理特征……他的目光一飘，不由看向蛇尾某处严密闭合的鳞片。
那处鳞片之下，是双插头。
而恰好，业无障拥有双孔接口。
业无障莫名热切的目光，让这条冷血冷清的白蛇感到了不适。蛇身微微翻转，大半蛇身都沉入池水。
如此敏感？看看都不行？
业无障心中好笑，再度开口：
“你的声音也好听，能和我多说几句话吗？”
这个人还在挑衅，至少在白蛇看来，这就是挑衅。
“你是何人？”
听到这句，业无障笑得更开心了：“好听话。”
让它多说几句他居然就真的开口了。
白蛇：……
脚踝处的蛇尾越捆越紧，这下纵使迟钝如业无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