宏福看着那特有的纹路和形状,喜道:“没错,就是这样的钥匙,刚才那只大鹅就是这么告诉我的。”
业无障颇欣慰地摸了摸嘻嘻怪:“记你一功。”
“事不宜迟,去救人。”曲云伽懒得再装,一把扯落发髻面纱就要往门外去,却被业无障忙拉住。
“云云,他既然抓了魇兽王,那路上那群魇兽很有可能就是受他胁迫,不得已才埋伏我们,嘻嘻怪或许也是在他的授意下,魇兽群故意留给我们的。”
嘻嘻怪闻言,又变回了团子,黑溜溜的两只眼中全是疑惑:“嘻嘻?”
曲云伽闻言,心下一沉,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:“他故意给我们魇兽……就是为了让我们去跟他共梦,他一直都知道我们的身份。”
苗绍柯或许早就知道曲云伽擅长医理,所以才对外宣称患病,沈匝很有肯能也是他计划中的一部分。
他知道业无障的长相与孟羽有相似之处,所以故意在业无障一行人进城之时,邀沈匝来忘生楼。
沈匝看到业无障定然会追上前,业无障看到沈匝同苗绍柯相熟,也一定会顺水推舟结交沈匝……接下来的事情,不需要苗绍柯再插手,业无障和曲云伽就会主动找上门来。
听到这的沈匝,也终于明白了些什么,他忍不住反驳:“可若是苗绍柯一开始就在算计二位,又怎会宣扬他只接见女医?”
业无障冷笑一声:“这就得问他了,不管怎样,他扣押无辜人是事实,我们必须得去救人,不过为防止他起疑从而提前转移被害人,我们得兵分两路。”
曲云伽这时也冷静了不少,他皱着眉,道:“不可,有危险。”
无论是去救人还是去同苗绍柯周旋,都存在一定风险,曲云伽绝对不允许业无障独自冒险,他拧眉盯着业无障:“先一起去救人。”
业无障同样皱着眉,如果他们都消失,那苗绍柯必然起疑……
“虽然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些什么,也没法完全相信你们的说辞,不过……”
沈匝再度出声,他缓缓吐一口气,嘴唇有些颤抖:“人命关天,万一你们所言非虚,那……我若是还同苗绍柯站在一边,岂不是助纣为虐?我暂且去同他周旋,你们放心去探吧,若是误会,那我在席间等你们回来喝酒,若是真的……”
沈匝闭目,他暂时不敢去想那个可能性。
业无障看着脸色苍白的沈匝,有些意外,不过他们现在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……他点点头,不再耽误,转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