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以为是曲云伽不喜欢女装,急着把衣服换下来,也没多问什么。
但只有在后面闲庭阔步的业无障知道,这条纯情大白蛇,是被自己撩得情难自抑了。
估计大白蛇正一本正经又满脸赤红的疑惑,自己怎么会有如此反应,然后就开始强行压火,最后再进行深刻的自我检讨。
想到这让人血脉偾张的画面,业无障也同样快要起火了,同沈匝两人简单打了个招呼,便也回房间换衣服了。
换回丝滑蛇蜕的业无障,披散着一头微卷的长发,敞着衣领坐在桌前,又拿出了《云云历险记》。
想到一身红衣的曲云伽,又想到马车上活色生香的画面,业无障小脸微红,顿觉才思泉涌,提笔写下一首诗:
“云云穿红,翩若惊鸿!云云戴钗,无敌可爱!”
以业无障的文学底蕴,能写出这样一首打油诗,他自己已经相当满意了。
要不是理智尚存,业无障真想拿着这首诗出去印个一百份,好让全世界都知道他的云云有多可爱才好。
业无障拿着本子,赏析了这诗好一会儿,才摇头晃脑地收了起来,随后拿着梳子出门,去找曲云伽梳头啦。
好不容易灭火成功的曲云伽,一开门,看见的就是衣冠不整的业无障,正拿着梳子眼巴巴地望着自己,险些让此蛇又原地自焚。
曲云伽双唇紧抿,脖颈忍得绯红,垂落的视线不自觉落在面前人锁骨之上,使得他呼吸又凌乱了几分。
好半晌,他才缓缓抬手,指尖微颤地替业无障拉好衣领,随后侧身,让业无障进屋。
业无障也不急着进去,他淡笑着看着曲云伽,先弯腰轻轻牵起他一只手,将手中梳子好生放到他冰凉的掌心后,才进门坐下。
温热的指尖触及曲云伽掌心时,他几乎想逃离,最后生生压下冲动,看着手中的梳子,眸中情潮反复翻涌起落,最后神情复杂地吐出一口气,转身去给业无障梳头。
这次束发,业无障少有的安静乖巧,可这反而让曲云伽愈发清晰的感知着身前人的存在。
指间细滑的发丝,以及时不时触到的肌肤,耳垂是微微的凉,后颈柔韧滚烫,每次触及,身前的人都会有细微的反应。
或是动动腿,或是微扭腰,或是眉间轻蹙,或是眼睫微颤……这些微不可闻的动作被曲云伽尽收眼底,搅得他思绪愈发杂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