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匝已经被曲云伽这一套连招弄得目瞪口呆,张着嘴好半晌,都说不出话来。
业无障装得一副见怪不怪的模样,对沈匝道:“沈兄,走吧。”
沈匝看着淡然的两人,心中敬意油然而生,毕恭毕敬地将二人请进府邸。
“……说起来,苗掌柜那病,也是蹊跷。”坐下没多久,不用业无障主动开口,沈匝就自行将话题扯到苗绍柯身上了。
业无障顺着他的话问:“此话怎讲?”
“我同他也是认识了快十年了,初见时,他气色饱满,并非如今这般体弱。”
沈匝说到这,不由目露遗憾,叹道:“或许是经营忘生楼让他耗尽了心血,近两年来,他竟得了失眠之症。”
业无障闻言,故作不解道:“失眠?不算是什么顽疾啊。”
沈匝拍腿:“怪就怪在这里,开始只是睡不着,后来是一睡着就噩梦缠身,他也找了不少医师来看,可就是治不好,还一日比一日严重了。”
业无障瞪大眼:“如此噩梦缠身,人会发疯的。”
“我也是这么说啊!”沈匝神情急切,想来是真的替好友忧虑。
他重重叹出一口气,接着道:“最近这几个月,他更是强逼着自己不睡了,身体已经是强弩之末。”
业无障皱着眉:“难怪要广寻名医。”
“唉,要是他真心在广寻名医也就罢了,照忘生楼的名声,迟早也能找到神医的,可就怕他讳疾忌医啊!”沈匝一脸无奈。
“这又怎么说?”业无障好奇。
沈匝道:“他最近也不知道抽得什么风,找医师还有要求,说什么必须要女子,男的医师他见都不见。”
业无障这下倒是真的表情一僵:“……这是为何?”
沈匝摇头,有些气恼道:“我也不知啊,问苗绍柯他也不说,一副就打算这么等死的模样。”
说完,他悄悄看了曲云伽一眼,试探着道:“如若苗绍柯没这荒谬要求,我还说,恰好云伽兄如有此医术,如果两位愿意去瞧一瞧苗绍柯的话,兴许能治好他的病呢。”
曲云伽一脸油盐不进:“我不是女子。”
沈匝语塞,一时不知道怎么把话说下去。
业无障倒是品出几分沈匝的言外之意了,笑着接话:“可惜,我与哥哥都是男儿身,苗掌柜怕是不愿意见面。”
“其实……也不是没法子。”沈匝瞥了眼曲云伽,又看了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