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概他也是知道那并不是合适的场景,少年纵使万般不愿意,也在你眼神中的坚持下败北,不情不愿地、不发一言地从你怀里接过粉发少年。
只是动作多少粗暴了一些,让昏迷中的少年也忍不住发出了哼唧的声音。
“押切,轻一点!”
你忍不住提醒道。
而回应你的是少年沉得几乎跟墨汁一样的脸色,还有越发用力以至于青筋都凸显出来的手臂。
就这么在乎这个家伙吗?
明明刚才……
算了。
后面的场景几乎就是一片混乱了,浑身是血的你还有昏迷的虎杖悠仁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,大家一窝蜂地围过来查看状况,最后还是委员长站出来维持了秩序,让出了一条通道将虎杖悠仁送上担架。
等你回过神来的时候,黑发少年已经不知所踪了。
显然他生气了。
不过,你也生气了。
你知道黑发少年的性格,那家伙看着似乎谁也不在乎,谁也不关心,实则上也确实如此。大部分时候少年都离群索居,不管是那座和小镇格格不入,又位置偏僻的古堡一般的家,又或者少年本身冷淡的、不与人交际的性格,就好像永远置身于事外的局外人似的。
就连你,也是花了很长一段时间才慢慢走进在少年的视线中。
你不是什么大发善心的圣母,也不是什么妄图仗着女友关系去改变少年的人,事实上,少年这种封闭自我、只允许你一个人走进他的世界的状态还让你非常受用,你能够接受你的男友是一个性格冷漠,特立独行的人。
只是虎杖悠仁出事的时候,少年那副漠不关心的姿态,还有嘴角的笑容无一不在刺痛着你的神经——但你不能接受的是他是一个以他人的苦难、又或者痛苦而取乐的坏人。
前者是性格使然,后者则是原则问题。
见你陷入了沉默,虎杖悠仁有些悻悻的摸了摸后脑勺。
不过眼下或许正是一个好时机说出他所担心的一切。
无论是黑发少年对他那若有似无的敌意,还有通过过往聊天那意有所指的话语,就好像他知道咒术师的存在、也知道他是谁,更甚者,他甚至觉得押切透似乎知道他体内两面宿傩的存在…..最重要的还是中村绫子昏迷前喊的名字。
押切透。
虽然女孩解释说当时押切透出手挡下了中村绫子的美工刀,还吓跑了对方,兴许正是如此才会在那个时候喊着押切透的名字,可虎杖悠仁直觉事情并没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