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是郁郁葱葱的植被,伴随着清雅的花香,偶尔还有几只小鸟落在枝头,叽叽喳喳地朝孩子们唱着歌。
看上去一切都是那么正常,和普通的福利院没有什么两样。
——如果他们没有在前一刻刚经历战斗的话。
昏暗的储藏室内,玄弥靠在架子后面,发出沉重的喘息着。
一道刀痕从他的肩膀延伸到胸口,汩汩流出的鲜血早就浸湿了衣服,还在不断向外蔓延,像是一条蜿蜒的河。
虎杖悠仁小心翼翼地查看伤口,松了口气:“幸好没有伤到内脏和骨头。”
他同样听到了院落里传来炭治郎的声音,可就在玄弥拉开门的一瞬间,门外景色骤然改变。
破败的庭院被阴暗的室内代替,站着的不是他们所熟悉的人,而是足有两人高的咒灵。
它举起手中的镰刀向下劈来时,是虎杖悠仁冲上去拉回玄弥,并关上了门。
虎杖悠仁让玄弥避免了被当场斩成两半的结局,但没完全躲过这一击,刀光已经横贯了他半个身体。
而伴随着门扉关闭的声响,室内场景也在眨眼间发生变化。
原本站在他们身后的伏黑惠和钉崎野蔷薇毫无预兆地消失了,他和玄弥则出现在一间完好无损的福利院内。
虎杖悠仁带着玄弥躲在了距离他们最近的储物间里,又谨慎地把滴落到地面的血迹擦拭干净,防止有人察觉到他们。
“我先帮你处理一下伤口。”
如果不想办法止血,按照这种流血量,早晚会失血过多。
虎杖悠仁将自己的衣服内衬撕下,当做绷带,为玄弥包扎。
玄弥努力控制呼吸,加快伤口愈合的速度:“不用管我,你自己想办法出去。”
“不行。”虎杖悠仁果断拒绝,“这里有一只特级咒灵,我不会抛下你,实在没办法的话,我会让宿傩出来。”
一直在意识深处看戏的两面宿傩冷笑一声。
“喂,别指望我救你们,一个不受我控制的容器,死了就死了,我还有十八个分身。倒是你这种使唤我的态度,可真让人不爽。”
一张嘴在虎杖悠仁的眼下冒出,他满怀恶意地说道:“如果我出来,一定会先杀了你身边的人,包括那天晚上用刀的小子,对了,把他们砍成肉沫怎么样?”
玄弥毫不留情地嗤笑出声:“说什么大话,在你动手之前,炭治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