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连呼吸都变得急促了起来,可脚步却像被钉在了原地似的,无法迈开。
好在两面宿傩的领域没有成功展开,在他动手前,失去宿傩手指供给的下弦之陆似乎到达了某种极限,聚合在一起的身体竟逐渐崩解开来。
它不知道听见了什么,脸上露出了惊恐的表情,双手无力地抓挠着地面,试图求饶。
“啊——等等、不、不要——请、请再给我一次——”
可身体崩溃的速度越来越快,短短几个呼吸间,下弦之陆就变成了一滩血沫,彻底死去了。
生得领域,随之崩塌。
领域外,密集的云层厚厚堆叠在一起,乌云倾轧下,连绵的雨水从天而降,敲击在这片废墟中。
关于下弦之陆的生与死,两面宿傩并不在意,这种东西不值得他分出精力关注。
他抬脚踏过血沫,看向玄弥,或者说看向玄弥手中所握的日轮刀。
虎杖悠仁用的刀术他见过。
在六百年前于京都复苏的那天,有人拿着一柄赤红的刀刃来到了他的面前。
十二型连绵不绝,如同炽热日轮降临世间,日升日落,带着无可匹敌的气势,他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刀术。
最终那具容器拖累了他,仅仅吞下第六只手指就到了崩坏的边缘,导致他败在了赫刀下。
他已经很久没战得那么尽兴了,希望今天也同样。
“现在没了碍事的东西,你最好能拿出全部实力。”两面宿傩将垂在额前的头发尽数捋到脑后,露出兴奋到有些夸张的笑容,“否则,我会立刻杀了你!”
话音落下,两面宿傩率先出手,他没有使用术式,只有再纯粹不过的体术。
两面宿傩的动作极快,玄弥的视线跟不上他的速度,不过眨眼间,眼前就没了他的身影,但长年累月攒下的战斗经验让玄弥下意识抬手,翻转刀身。
下一秒,日轮刀与拳头轰然相撞,刀面及时挡住了这袭向腹部的一拳。
玄弥用尽全身力气抵抗,可力量悬殊太大,他只挡住了几秒,就被狠狠砸向远处,跌进一堆碎石里。
肋骨断了,内脏也因为冲击力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