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是在混乱的野谷陵,也不敢有人对他轻易下毒手。
却没想到,这些丧心病狂的人,根本没有将他放在眼里,而他那点功夫在真正的高手面前,根本就是不堪一击。
他恨自己为何要逞强去救南宫青玉,如今非但没能救出他,反倒把自己也送进了虎口里。
这个念头如同附骨之蛆,在他心头盘旋不去,让他胸口发闷,连呼吸都变得艰难。
悔意如滔天巨浪般席卷而来,每一波都击打得他站立不稳。
他眼睁睁看着局势急转直下,却无能为力。
上官闻雪咬紧牙关,声音里带着几分颤抖。
"本皇子知道,你们真正要对付的是南宫青玉......"
他顿了顿,喉结上下滚动:"若是本皇子现在赔礼道歉,再奉上丰厚的补偿,可否......可否放本皇子一条生路?"
路子鸣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,眼中寒光闪烁。
"现在求饶?晚了,是你自己往死路上撞的。"
短短片刻功夫,上官闻雪已被牢牢制住。
粗糙的麻绳将他五花大绑,勒出一道道红痕,他整个人蜷缩在地上,活像只待宰的牲畜,连挣扎都成了奢望。
上官闻雪和南宫青玉手下的那些喽啰们,在隐卫与玄甲卫的雷霆攻势下,更是被打得七零八落。
刀剑相交的铮鸣声中,鲜血很快浸透了地面,他们的队伍转眼间就土崩瓦解,只剩下零星几个残兵败将在负隅顽抗。
残兵败将们很快意识到大势已去,手中的兵器纷纷落地,发出清脆的金属碰撞声。
“我......我们投降......”那些人卑微地祈求着。
他们垂头丧气地跪伏在地,这场投降来得突然却也必然,至少保住了性命。
将所有的俘虏都捆绑结实后,路子鸣和众人也累得瘫倒一片,这场仗虽然他们取得了压倒性的胜利,但也累得够呛。
短暂的休整过后,路子鸣拍了拍身上的尘土站起身来。
他登上一处高坡,目光如炬地扫视着四周,声音虽不高却掷地有声。
“都缓过劲来了吧?咱们该干活了。”这简简单单的一句话,却让所有人都为之一振。
众人立即行动起来,开始井然有序地清理战场。
有人负责收集武器,有人处理伤员,还有人清点战利品,做这些事他们早已轻车熟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