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况且......"她抬起泪眼,声音哽咽,”臣女早已与秦王殿下定下婚约。他们今日这般折辱臣女,不单是羞辱臣女一人,更是作践皇室尊严。这等大逆不道之举,天理难容......"
话未说完,已是泣不成声。
路星瑶一边哭,一边继续讲道,“在那幽暗阴冷的山庄地牢里,臣女亲眼目睹了许多无辜被囚的妙龄女子,她们竟被当作货物般囚禁于此。”
“这些人贩子简直丧尽天良,竟敢在天子脚下做这等伤天害理之事......”
“待到秦王殿下率兵前来解救时,安王府的人早已将她们悉数转移。臣女恳请皇上明察,务必将这些可怜的女子救出魔掌!她们都是天启国的子民啊!”
昭文帝其实早已知晓此事,原以为路星瑶拿不出确凿证据,定不敢贸然揭发。
谁知这丫头竟如此胆大包天,直接在朝堂上将此事和盘托出。
果然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啊!
可这样一来,倒叫昭文帝进退维谷,左右为难。
此事若不彻查,难平民愤;若真要追究,又恐牵涉甚广。
他心中始终存着一丝不忍,毕竟这是他在世上仅存的亲兄弟。
而且,在他登基之初,自己的弟弟起到了重要的作用。
只要事情不发展到无法挽回的地步,他宁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也不愿惩罚安王。
昭文帝的面容如同阴云密布的天空,压抑的怒火在眉宇间翻涌,却始终找不到宣泄的出口。
最终,他只能强压着怒意,声音低沉而克制。
"安王,你还有什么要为自己辩解的?"
安王跪伏在地面上,额头几乎贴着冰冷的地面,声音里带着惶恐与哀求。
"皇上明鉴啊!这......这都是臣弟管教不严所致,全是那些不长眼的下人闯的祸......”
“臣弟回府后必定严加整顿,给郡主府一个满意的交代......"
路星瑶冷眼旁观,嘴角噙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。
路星瑶才不会让他这么容易就蒙蔽昭文帝的眼睛,将事情轻轻地揭过去。
她缓缓开口,声音里带着几分颤抖。
"他们将我关进地牢后,便再无人问津。”
“那地牢阴暗潮湿,墙壁上爬满青苔,角落里堆着发霉的稻草。整整两天的时间,他们连一口水都不肯给臣女,更别提吃食......"
“夜里寒气渗骨,我蜷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