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更可怕的是,荣沉修竟发现了凤语嫣的秘密——每当她受伤,伤口总会以惊人的速度愈合,而她的鲜血非常有奇效,不仅能加速他人伤口愈合,更能解百毒。”
“自此,她的噩梦便开始了。”
“荣沉修开始变本加厉地索取她的鲜血,每当朝中权贵染疾或受伤,他就会命人强行按住她取血。那些殷红的液体被盛在精致的玉盏中,成为他笼络人心的珍贵礼物。”
“凤语嫣看着自己日渐苍白的脸,手腕上的条条伤痕,终于明白自己不过是一个血包,荣沉渊对她根本没有感情,没有爱......”
“自从意识到这一点时,她就想逃离,可是荣沉修把她看管得极紧,不准她走出王府半步。”
听到这些,沈星瑶的眼中迸发出浓烈的杀意。
这个荣沉修可真该死!
华安郡主再次开口,声音已不似原来那般轻快,里面透着无尽的沉重。
“凤语嫣在王府中备受冷落,第一胎生了一个聪明伶俐的儿子,儿子继承了她的血液特点,凤语嫣担心儿子也成为血包,就耍了个心机,使儿子金蝉脱壳,偷偷送回了神医谷中。”
“这件事瞒得密不透风,并没有被荣沉修发现。”
“荣沉修在秦诗雅的怂恿下,强迫凤语嫣再生个孩子,让他辅佐她和荣沉修的孩子,成为他们孩子的血包。”
“凤语嫣知道后,非常生气,也对荣沉渊非常失望,但却无力反抗。”
“三年后,凤语嫣再次怀孕,生下一个粉雕玉琢的女儿,从孩子出生后,荣沉修就将她带离了凤语嫣的身边,不允许她们见面,凤语嫣极为想念孩子,故而给她取名为荣相思。”
“至此,荣沉修以荣相思作为威胁,让凤语嫣对他有求必应。”
“母女分离的日子又持续了好几年,凤语嫣终于和药王谷的人里应外合,将荣相思救出了王府,她不敢将人再送往药王谷,就找了信任的人,将其养在一个隐秘的地方,让她隐姓埋名地生活着。”
“事情败露后,荣沉修就将凤语嫣囚禁了起来,秦诗雅总是来折磨她,使凤语嫣吃尽了苦头,荣沉修对此却总是睁只眼,闭只眼。”
“最终,凤语嫣不堪折磨,又知逃脱无望,就放了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