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璟瑟,你哥成天在上书房、东宫两头跑,连出宫的时候都少,他哪儿认识的世家贵女?”
璟瑟看了弘历一眼,又看了看琅嬅,忽然抿着嘴笑了一下,那笑容里带着几分狡黠,像是谋划了很久。
“皇阿玛,皇额娘,我要是告诉你们,你们可不可以答应我一个条件啊?”
琅嬅一听这话,就知道自己这闺女又在打什么主意了。
“你这个小妮子,还跟我们来这出。什么条件,说来听听?”
“先答应嘛。”
“你先说。”
“皇阿玛——”璟瑟立刻转头,把火力对准了弘历,眼里带着光。
弘历受不了她的小眼神。
“行,皇阿玛答应你。说吧。”
璟瑟高兴地晃了晃他的胳膊,嘴甜得像抹了蜜。
“还是皇阿玛好!”
然后她坐直了身子,清了清嗓子,一字一句地说,“就是若琳姐姐。”
“若琳?瓜尔佳若琳?”琅嬅手里的名单放下,语气里带着几分意外。
“是啊,皇额娘,怎么了?若琳姐姐有什么不妥吗?”
璟瑟歪着头看她,“我觉得她挺好的啊。长得好看,性子也好,又能说会道的,跟我哥正好互补。
您想想,我哥那个人,一年到头说不了几句闲话,跟个闷葫芦似的。
若琳姐姐不一样,她在哪儿哪儿就热闹,两个人凑在一块儿,多般配啊。”
弘历也好奇地看着琅嬅,等她解释。
琅嬅摇了摇头,脸上的表情有些复杂。
“若琳没有什么不妥。瓜尔佳氏,满洲正黄旗,她阿玛任銮仪使,虽说品级不算顶高,可也是正经的世家出身。我只是觉得有些不可思议。
你们是不知道,若琳小时候进宫来,就跟锦瑟一样。
活脱脱一个小疯丫头,满宫里跑,宫女们都追不上她。
有一回跑到撷芳殿去,把永琏的书撞翻了一地,永琏蹲在地上一本一本捡,她就站在旁边咯咯笑,笑得可大声了,一点姑娘家的样子都没有。”
她顿了顿,像是在回忆什么。
“后来好些年份没见,去年万寿节她跟着她祖母进宫,我远远看了一眼,倒是端庄了不少。
我原以为永琏会喜欢温婉端庄的,没想到他喜欢若琳这样的。”
弘历听完,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。
“瓜尔佳氏,这家世可以。銮仪使虽说不是一品的官,可正黄旗的根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