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两个人虽说是龙凤胎,可长得很相像,放在一起活像两个糯米团子,要不是两个人的包被不一样,连素琴都得仔细辨认半天。
永琮比锦宁壮实些,哭起来嗓门大得像打雷,锦宁就秀气多了,哼唧两声没人理也就睡了,省心得很。
璟瑟每天过来的第一件事就是看弟弟妹妹,趴在床边能看好一阵子,一会儿摸摸这个的小手,一会儿碰碰那个的脸蛋。
永琏也来,只是不像妹妹那样咋咋呼呼,他站在床边端端正正地先给额娘请了安,然后低头看那两个小东西,嘴角微微弯着,不说话,但眼神是软的。
这日,弘历从养心殿过来,脸色不大好看。
琅嬅一看就知道前朝又出了幺蛾子。
“怎么了?”
弘历在榻上坐下,把外头的消息说了一遍。
“科尔沁部上书,要求求娶嫡公主和亲。”
琅嬅的眉头皱了一下。
“他们想得倒美。咱们金尊玉贵把璟瑟养大,他们一句话就想娶走?”
璟瑟今年十五了,正是好年华,科尔沁那边倒是会挑时候。
“别说璟瑟了,其他公主也不行。”弘历冷哼了一声。
琅嬅沉吟片刻。“姮媞妹妹如今正是妙龄,十七了,又是嫡公主,太后肯定坐不住了吧?”
弘历点了点头,“太后今儿专门找了我,拐弯抹角地说了半天,中心思想就一个——不让姮媞和亲”
“你怎么说的?”
“我说,不管是姮媞还是璟瑟,都不会和亲。”
“太后信了?”
弘历看了她一眼。“你觉得呢?”
琅嬅不用猜都知道。
“那你打算怎么做?”琅嬅问。
弘历端起茶盏又喝了一口,“自从傅恒把准噶尔打服了之后,蒙古各部都老实了。
朕手上握着兵权,他们拿什么跟朕叫板?不让公主和亲,他们也不敢说什么。”
这话倒是不假。
傅恒去年领兵出征准噶尔,几仗打下来,把那边的气焰打得干干净净。
消息传到蒙古各部,原本蠢蠢欲动的几个部落一下子就安静了。
“那就行。”琅嬅点点头,“不过太后那边,怕是不会消停。”
“朕知道。”
与此同时,慈宁宫里,炭火烧得暖暖的,熏炉里添了百合香,甜丝丝的。
太后靠在迎枕上,手里捧着手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