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的时候还叮嘱素琴,说皇后娘娘刚生完孩子,要好好养着,别让她操劳。
高晞月走后,各宫的嫔妃陆陆续续都来了。
纯贵人送了一套银锁和银手镯,规规矩矩地放在桌上,说了几句吉祥话就走了,从头到尾没敢多待。
其他位分低的嫔妃也是送了礼,行了礼,就退了出去。
消息传到前朝,那些曾经反对皇上独宠皇后的言官们,一个个都闭了嘴。
龙凤胎。
皇后生了龙凤胎。
这是多大的祥瑞,多好的兆头。
大清开国以来,帝后嫡出龙凤胎,这还是头一回。
谁还敢说皇后不好?
谁还敢说皇上不该独宠皇后?
再敢多说一句,不用皇上开口,同僚们的唾沫星子都能把人淹死。
当初上折子最凶的那几个御史,这会儿都缩着脖子装鹌鹑,恨不得把自己说过的话一个字一个字地从奏折上舔掉。
孙永清的坟头草还没长出来呢,谁还敢往枪口上撞?
养心殿里,弘历靠在椅背上,手里捏着一本折子,却不是批的,是翻着玩的。
李玉站在旁边,脸上带着笑。
“皇上,外头那些大臣,这几日可安静了。再没人提选秀的事了。”
弘历把折子往桌上一丢。
“提?让他们提。朕倒要看看,谁还有那个胆子。”
李玉笑着应道:“是。皇上圣明。”
“李玉。”
“奴才在。”
“传旨,五阿哥永琮和公主锦宁的洗三礼,要办得体体面面的。
内务府那边,让他们好好准备,不许出半点差错。”
“嗻。”李玉应了一声,正要退出去,弘历又开口了。
“还有,长春宫那边,多派几个人伺候。皇后刚生完孩子,不能累着。”
“嗻。”
李玉退了出去,脚步声渐渐远了。
长春宫里,琅嬅靠在床头,怀里抱着锦宁,素琴在旁边抱着永琮。
两个孩子都睡着了,小嘴微微张着,呼吸细细的。
“娘娘,五阿哥跟小公主长得真像。”素琴压低声音,怕吵着孩子。
“放在一块儿,奴婢都分不清谁是谁了。”
琅嬅低头看了看怀里的锦宁,又看了看素琴怀里的永琮。
“是像。等再大些就能分出来了,性子不一样。”
素琴笑着点点头。
惢心端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