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也很想知道。”簌离看着她,从空间中取出那柄漆黑的长弓,轻轻放在桌上。
鎏英的目光落在弓上,整个人都僵住了。
她缓缓伸出手,指尖颤抖着,轻轻抚过弓身那些繁复的符文。
动作那么轻,那么小心翼翼,像是在触碰什么易碎的珍宝,又像是在确认什么不敢置信的事实。
“是他…”她喃喃道,眼眶瞬间红了,“真的是他…暮辞…”
眼泪无声地滑落,滴在弓身上,沿着那些古老的纹路蜿蜒流淌。
润玉看着她,眼中闪过疑惑。
簌离静静等着,等她情绪稍稍平复,才开口问:“公主,你与那个暮辞…是什么关系?”
鎏英抬起头,抹去眼泪,可新的泪水又涌了出来。
她强迫自己冷静,声音却依旧带着哽咽:
“我与他…是从灭灵族那场血劫里结下的缘分。”
她端起酒杯,一饮而尽。
“那年我还小,跟着父王去灭灵族族地——不是去参与屠杀,是去查看情况。
固城王那边突然发难,说灭灵族意图谋反,要举族剿灭。
父王觉得事有蹊跷,便带兵赶去,想看看具体情况。
可我们赶到时,族地已经是一片火海。
固城王的军队在四处搜查漏网之鱼,见人就杀。
我在混乱中看见一只黑鸟从火场里冲出来,飞得跌跌撞撞,身上还带着伤。
那时我年纪小,箭术刚入门,见那只鸟形迹可疑,以为是作乱的妖兽,抬手就射了一箭…”
她声音发颤:“等我跑过去看时,那只黑鸟已经化回人形——是个满身是伤、奄奄一息的少年。
他身上有灭灵族的印记,我才知道……我射中的,是灭灵族最后的血脉之一。”
簌离静静听着。
润玉也看着她,看着她眼中翻涌的愧疚与痛苦。
“我瞧着他孤零零一身伤,心就软了。”鎏英继续说。
“然后我死缠烂打求父王留他一命。父王本就知是固城王的阴谋,也惜他年幼,便破例把他带回卞城王府,还为他取了‘暮辞’这个名字,让他隐了身份养伤。”
说到这里,鎏英的唇角微微扬起,那笑容里满是怀念。
“打那以后,暮辞就成了我的贴身侍卫,日日跟在我身后。我性子野,爱闯祸,爱跑出去练箭切磋,他永远都默默跟着。
我闯了祸,他替我兜着;我练术法走火入魔,他守在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