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怀漪则跳着脚挥手:“爹爹!早点回来!”
军队消失在官道尽头,扬起漫天尘土。
大军出征后,日子又恢复了平静。
只是这份平静下,藏着无数人的牵挂。
明兰常带着团哥儿来天波府,还有张大娘子也时常过来。
穆桂英总是笑着说:“放心吧,烨哥儿跟三郎都是好儿郎,又有英国公坐镇,不会有事的。”
可夜深人静时,她也会在院中练枪到深夜,枪风凌厉,仿佛要将所有担忧都刺碎。
如此过了两月。
某日午后,张大娘子突然急匆匆赶到天波府。
她连马车都未坐,骑着马一路疾驰而来,发髻都有些散了。
“蕊初!”她一进院门就喊,声音发颤。
蕊初正在教孩子们认字,闻声出来,见她脸色苍白,心中一沉。
“前线…前线急报。”张大娘子抓住蕊初的手,指尖冰凉。
“三郎中毒了,顾廷烨和官人也受了伤。情况…不太好。”
明兰正好也在,闻言手中茶盏“哐当”落地,碎瓷四溅。
她身子晃了晃,被身旁的丫鬟扶住。
穆桂英从正屋快步出来,神色还算镇定:“慢慢说,怎么回事?”
张大娘子喘了口气:“是军中递回来的密报。辽军使诈,假意和谈,在酒中下毒。
三郎饮了少许,虽然及时催吐,但毒素已入经脉。
顾廷烨为救他,手臂中了一箭,箭上有毒。官人在混战中也被砍中后背,伤口深可见骨…”
蕊初静静听着,心中却没那么慌乱。
她给的保命丹药,能解百毒、续经脉。
只要杨文皓及时服下,性命应当无虞。
只是…终究看不到心里还是不踏实。
“我要去前线。”她忽然开口。
院中三人都看向她。
“蕊初,你疯了!”明兰急声道,“前线刀剑无眼,你一个女子如何去得?”
“这些年,我的武功和医术都没有落下。那毒我或许有办法”
她看向穆桂英,“母亲,请您和我一起进宫,面见太皇太后和官家。”
穆桂英沉吟片刻,果断点头:“好。咱们现在就去。”
张大娘子急道:“那你的孩子们呢?”
穆桂英:“孩子们交给我。”
她看向蕊初,“你放心去。杨家儿郎在战场上拼命,杨家的媳妇,也不是只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