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青丫头啊!你是发达了,当上县主,嫁入豪门,就不管爹娘死活了?
我们一路乞讨来到汴京,腿都快走断了,你也不说带我们去吃饭,你就这么狠心?”
钱氏也哭道:“是啊青丫头,我们到底是你的长辈,你不孝不悌,是要遭天打雷劈的!
街坊邻居都来看看啊,这就是当县主的女儿,富贵了就不认爹娘了啊!”
这一顶“不孝”的大帽子扣下来,围观众人看蕊初的眼神都变了。
在这个以孝治天下的时代,不孝的罪名足以毁掉一个人的名声,甚至前程。
不少人摇头叹息,更有人低声说“看着挺体面的,没想到心这么狠”。
杨文皓脸色沉了下来,他站在蕊初身前:“你说蕊初不孝?那你可敢说说,蕊初为何九岁就入宫当了宫女?是不是你听这妇人撺掇,把亲生女儿卖进宫里换银子?”
陈平安也红了眼,指着钱氏道:“当初姐姐在家时,你们是如何磋磨她的?这个女人——”
他指向陈雅楠,“她过得比姐姐好十倍!姐姐却要天不亮就起来干活!她呢?整天就知道打扮!
你们有了儿子后,连我也容不下,听说有人要买小厮,立刻就把我卖了!现在有什么脸来这里败坏姐姐的名声?”
钱氏眼珠一转,立刻换上一副委屈表情,抹着眼泪道。
“平安,话不能这么说。当初家里实在过不下去,才让你姐姐进宫的。那是为她好,去宫里能吃香喝辣,这不,你姐姐有福气,都当上县主了……”
她看向蕊初,挤出笑容,“青丫头,过去的事就过去了,如今你富贵了,拉拔拉拔家里,也是应当的,毕竟我们是一家人。”
杨文皓气笑了:“这福气给你要不要?说得这么好听,那你怎么不让你亲生的女儿进宫?蕊初进宫时才九岁,你女儿可比她还大一岁!”
陈雅楠抬起头,柔声道:“妹夫,话不能这么说。当初我是年纪大些,可我从小身子就不太好…进宫也进不去啊,而妹妹进宫去反倒是条出路…”
她说着看向蕊初,眼中含泪,“妹妹,我知道你怨我们,可爹娘终究是爹娘。你看他们现在这个样子,你忍心吗?”
陈大刚看向杨文皓,腆着脸道:“哎呦,你就是姑爷吧?你不了解家里的事,这些都是青丫头一面之词…”
他试图上前拉关系,被杨文皓冷眼逼退。
“别,”杨文皓声音冰寒,“别急着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