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请讲。”
“第一,必须交出所有绑票所得,退还苦主。
第二,立下军令状,从此严守纪律,不得再扰民。
第三…”杜春林看向宁苏苏,“得有人担保。”
宁苏苏笑了:“杜先生想让俺担保?”
“姑娘既提出此事,想必有把握。”杜春林道。
“况且…姑娘的四位师兄,便是最好的担保。”
宴枭开口道:“可。”
一个字,重若千斤。
杜春林长长舒了口气:“那好。待我伤好些,便与杜大鼻子面谈。”
“三天后。”宁苏苏站起身,“三天后,杜大鼻子会派人来天牛庙村传信。届时,杜先生可派人来一趟。”
她走到门口,又回头:“对了,杜先生。自卫军若真成立,或许…俺和师兄们,也能帮上些忙。”
说完,她带着四位师兄离开病房。
门外,封大脚还在等着。见他们出来,忙问:“咋样?”
“没事了。”宁苏苏道,“大脚哥,麻烦你在这儿照看杜先生。俺得回村一趟——家里,怕是乱套了。”
封大脚点头:“中!你们快回去吧!你爹娘肯定急坏了!”
天牛庙村,宁家大院。
天刚亮,秀秀就起来了。她一夜没睡,眼睛肿得像核桃。
宁可金也收拾好了,准备去县城报官。
就在这时,院门被敲响了。
“谁啊这么早…”宁可金嘟囔着去开门。
门一开,他愣住了。
“苏苏!”
院子里的人都惊动了。
田氏从屋里冲出来,看见小女儿完好无损地站在门口,身后还跟着四个气度不凡的男人,一时竟说不出话。
“苏苏!苏苏!”秀秀扑过来抱住妹妹,哭得上气不接下气。
“你可算回来了…吓死俺了…”
宁苏苏拍拍姐姐的背:“姐,俺没事。”
宁可金也冲过来,上下打量妹妹,见她确实没事,这才长长舒了口气。
可随即又看向那四人,疑惑道:“这几位是…”
宁家二老也被惊动了。
田氏从炕上挣扎着起来,宁学祥也走到院中。
一时间,院子里站满了人。
左邻右舍听见动静,也纷纷探头张望。
宁苏苏扶住娘,朝爹和哥哥点点头,然后转身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