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苏苏!你干嘛去,快回来!”
吴月则伏在马背上,眼睛紧紧盯着雪地上的车辙。
枣红马在雪地里奔驰,马蹄踏过积雪发出“咯吱咯吱”的声响。
寒风扑面而来,刮得脸颊生疼,她却浑然不觉。
追出约莫二里地,前方出现了马车的影子——一辆装满柴火的平板车,两个女人正拼命赶着马往前跑。
车上柴火堆得老高,就是这辆!
“站住!”吴月大喝一声。
马车上那个年纪较大的女人闻声回头,脸色一变,竟
从怀里掏出一把枪来!看到手枪,吴月心头一紧,刚才在院子里听到的枪声应该就是这家伙发出的。
“砰!”
枪声在空旷的雪野上格外刺耳。
吴月早有准备,猛地一勒缰绳,枣红马嘶鸣着向左侧一跃,子弹擦着马鬃飞过,打在路旁的树干上,树皮迸溅。
那女人见一枪未中,又举枪瞄准。吴月岂会给她第二次机会?
她迅速从发间拔下一支绒花簪子——这是宁苏苏今日为参加姐姐婚礼特意戴的,簪身虽短,但尖端锋利。
吴月手腕一抖,簪子如飞镖般射出。
“啊!”那女人惨叫一声,手腕被簪子刺中,鲜血直流,手枪脱手掉落在雪地上。
吴月趁机催马上前,一手紧抓马鞍,整个身子向右侧倾斜。
这个动作极其危险,稍有不慎就会坠马,但她做得干净利落,伸手一抄,已将地上的撸子捞在手中。
她刚拿到枪,准备抬枪瞄准拉车的马腿。
这时,前方路口突然转出一队人马,约莫八九个人,都骑着马,为首的是个三十来岁的汉子,一脸横肉。
“二当家!”马车上的女人如见救星,大喊,“这后面的娘们有扎手!”
那被称为二当家的汉子看到吴月手里的枪,又见自己人受伤,脸色一沉。
“哪条道上的?敢伤俺鸡公岭的人!”
吴月不跟他废话,枪口一转,对准那个二当家就扣扳机!
那个二当家也是老江湖,竟直接从马背上向后翻倒。
“砰!”子弹打到了他左肩上,人也重重摔在雪地里。
“二当家!”
“宰了那小娘们!”
土匪们纷纷掏家伙,就在这时,后面传来杂沓脚步声。
吴月用余光一瞥,是宁家的人追上来了,约有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