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十五叔看来是贵人多忘事。在宫里上书房的功课上,次次都被我哥哥比到尘埃里,这出了宫,就忘了那份‘体面’了?”
永琰被戳到痛处,脸一下子涨红了:“姝华!你个小丫头片子胡说什么!我那是不屑与小儿争辩,让着你们罢了!”
永璂看着挺身而出为他说话的侄子侄女,心中涌起一股难言的暖流。
自从额娘出事,他尝尽了世态炎凉,只有绵懔和姝华,待他态度如初,甚至此刻还愿意为他出头。
他深吸一口气,对永琰道:“十五弟,你若再如此口无遮拦,肆意诋毁,我便去禀告皇阿玛。想必,你也不愿再被皇阿玛禁足抄书吧?”
永琰一听,想起乾隆近日心情极差,若真闹到他面前,自己未必能讨到好。
他狠狠地瞪了绵懔兄妹和永璂一眼,色厉内荏地撂下话。
“十二哥,你这是找到靠山了?行,我看他们能护你到几时!我们走!”
说完,便带着那帮狐朋狗友悻悻离去。
等人走远了,永璂才真诚地对绵懔和姝华道:“绵懔,姝华,谢谢你们。”
绵懔(嬴政)看着他,语气平静却带着告诫。
“十二叔,方才我们若不来,你是否就要动手了?一旦你先动了手,无论缘由,在皇玛法那里便是你的不是。
如今情势,你更需冷静自持,立起来。无论如何,你依旧是皇玛法的皇子,是大清的阿哥,岂能容人随意欺到头上?”
姝华(刘娥)也附和道:“就是,十二叔,以后十五叔再挤兑你,你就拿出兄长的气魄来,该怼就怼回去!他那个样子就是欠收拾!”
永璂听了,心中既感动又惭愧,低声道。
“谢谢你们,我记住了。刚才…刚才是一时气昏了头,听他那样说我额娘,我才…”
绵懔拍了拍他的手臂,虽未再多言,但那份支持的态度已然明确。
晚间,绵懔和姝华将此事告知了欣荣。
欣荣听后,想着皇后倒台,在她意料之中,只是难免牵连永璂这孩子。
永璂性子良善温和,在这吃人的皇宫里,算是个异类。
以前有嫡子身份护着,永琰等人还不敢太过分,如今靠山倒了,牛鬼蛇神自然都冒出来了。
看来,令妃的心是越来越大了,皇后之位空悬,她怎么可能不动心?
以前因着紫薇、小燕子那些旧事,乾隆一直压着她的位份,如今障碍已去,她怕是做梦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