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履郡王福晋这是说的哪里话,您能来,我这府上都蓬荜生辉了,快请坐。” 两人寒暄着重新落座。
伊尔根觉罗氏示意身后的侍女将两个锦盒放在桌上,语气带着几分刻意的热络。
“景福晋诞下龙凤双胎,乃是大清的祥瑞,我一直想着要亲自来恭贺一番。这是我的一点心意,还望福晋不要嫌弃。”
欣荣目光扫过那看起来就价值不菲的锦盒,心中疑窦更生。
满月宴时,各府该送的礼早已送到,如今这又单独备上一份厚礼……她面上不显,依旧笑着。
“福晋太客气了,满月时您府上已然送过贺礼,这怎好再让您破费?您今日前来,可是有什么事情?”
她心中快速盘算,对方突然来访,又着重提到龙凤胎,莫不是…与孩子有关?
还真让欣荣猜着了。
伊尔根觉罗氏见欣荣一副“你不说清楚,这礼我不能收”的架势,脸上的笑容渐渐维持不住,那抹愁绪愈发明显。
她咬了咬唇,像是下定了决心,终于开门见山。
“景福晋,实不相瞒,我今日…今日是实在走投无路了,才厚颜上门相求。”
她说着,眼圈竟微微泛红:“我嫁给王爷已有四年光景,可至今…至今肚里没有半点消息。”
泪水在她眼眶里打转,她强忍着才没落下来。
“因为我一直未能生育,皇上他又给王爷赐了侧福晋完颜氏…那完颜氏是个有福气的,入府不过数月便有了身孕,为王爷生下了长子,可我呢?我身为嫡福晋,却…”
她再也说不下去,拿起帕子轻轻按了按眼角。
欣荣看着她这副模样,一时间也有些懵。
这好好一个端庄美人,怎么说着说着就哭起来了?
“福晋快别伤心,这人怀孩子啊,有时候也是讲究缘分的。有的人就是开怀晚些,许是缘分还没到,您放宽心,说不定很快便有好消息了。”
伊尔根觉罗氏整理了一下情绪,深吸一口气,才带着几分羞赧和急切道?
“景福晋,不瞒您说,我…我是听说您福泽深厚,一举得了龙凤胎,是天大的福气。
民间有个说法,若是久不怀孕,去抱抱别人家有福气的孩子,沾沾喜气,或许就能怀上了…所以我才冒昧前来,想…想看看能不能…抱一抱府上的两位小主子…”
她越说声音越小,自己也觉得这个请求有些唐突和难以启齿。
欣荣听完,在心中暗暗叹了口气。
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