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妇给五福晋请安。” 索绰罗福晋虽心中激动,却不忘规矩,依礼下拜。
欣荣连忙上前亲手扶起额娘:“额娘快免礼,这里没有外人。”
她拉着额娘的手到暖榻边坐下,关切地问道。
“额娘一路辛苦。家里一切都好吗?佳珲和欣瑶怎么样了?”
索绰罗福晋握着女儿因怀孕而略显丰腴的手,眼中满是慈爱。
“他们都好,这次也随我一同回京了,只是规矩所限,不能进宫来看你。他们先回府了,你祖父祖母可是日日记挂着他们,也想念你得紧。”
欣荣闻言,心中暖流涌动,又问道:“祖父祖母身子骨可还硬朗?”
“硬朗,硬朗着呢!” 福晋笑道。
“如今府里也没什么需要他们操劳的大事,你祖父每日里不过是看看书,写写字,或是约上三五老友品茶对弈。
你祖母则打理打理园子里的花花草草,含饴弄孙,精神头好得很。你祖母还念叨呢,说等你平安生产后,她便能按品级递牌子进宫来瞧你和曾外孙了!”
欣荣脸上洋溢着幸福的光彩,仿佛已经看到了那团圆的一幕。
索绰罗福晋细细打量着女儿的气色,见她虽腹部高耸,但面色红润,眼神清亮,心中稍安,但仍有些不放心地压低声音问道。
“欣荣,在宫里…一切可还顺心?五阿哥他…待你可好?”
这大约是天下所有母亲对出嫁女儿最深的牵挂。
欣荣知道母亲的担忧,她不愿让家人为自己操心,便露出一个宽慰的笑容。
“额娘放心,女儿在宫里一切都好。愉妃娘娘是个明事理的好婆婆,对女儿很是照顾。至于五阿哥…”
她顿了顿,选择了一个最稳妥的说法,“他待女儿…也还可以,相敬如宾便是了。”
索绰罗福晋是过来人,又是官家夫人,岂会听不出女儿话中的保留与未尽之意?
但见欣荣神色平静,不似受了委屈的模样,且如今又怀着双生胎,地位稳固,她悬着的心总算放下大半,轻轻拍了拍女儿的手背。
“那就好,那就好。只要你平安顺遂,额娘和你阿玛就放心了。”
说着,索绰罗福晋谨慎地看了看四周,确认并无闲杂人等,这才从宽大的袖袍暗袋中,取出一个做工精致、用料考究的荷包,迅速塞到欣荣手中,声音压得更低。
“这里面是八万两银票,你收好,以备不时之需。”
欣荣捏着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