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泪水涟涟,试图唤起墨渊的怜惜。
然而,墨渊只是静静地看着她,却再无往日里的纵容。
那些关于她屡次挑衅素锦、设计谋害帝君历劫之身的消息,如同刻刀,将他心中那个“司音”的形象一点点剥离、击碎。
滤镜已破,再看眼前之人,只是青丘白浅,一个行事偏激、罪有应得的青丘女君。
也罢,只当当年那个会抱着他胳膊撒娇的小徒弟司音,早已随他一同身陨在若水河畔吧,追问细节也无意义。
“此事已决,无需多言。” 墨渊语气斩钉截铁。
“玉清昆仑扇既已认你为主,望你善用之,莫要再执迷不悟,辜负了神器之名,行不义之事。”
说罢,他不再看白浅崩溃的神情,转身,衣袂飘然,径直离去,留下一个决绝的背影。
白浅看着师父毫不留恋地离开,真的不再管她,巨大的失落和怨恨瞬间淹没了她。
为什么?为什么会这样?师父明明最疼她的!不该是这样的!都是素锦!全是素锦那个贱人害的!
随之她失魂落魄,浑浑噩噩地回到了青丘。
狐帝白止、狐后以及白家几子见她回来,立刻围了上来。
白凤九冲在最前面,抓住白浅的手,急切地问:“姑姑!怎么样?墨渊上神他答应帮我们了吗?他有没有说要什么时候替我们找素锦那个恶毒女人算账?”
白浅眼神空洞,喃喃道:“师父…他不要我了。他说昆仑墟没有青丘白浅这个弟子…我和昆仑墟,再无瓜葛…”
“什么?” 白止勃然大怒。
“墨渊他这是什么意思!当初若非浅浅你用心头血滋养他仙身数万年,他岂能如此顺利归来?如今竟过河拆桥!”
白真还算冷静,追问道:“小五,到底怎么回事?墨渊上神还说了什么?”
白浅将墨渊的话复述了一遍,白家众人听完,心中明了,墨渊这是已知晓白浅所作所为,并表明了切割的态度。
但他们丝毫不觉得是白浅有错,反而将怒火都转移到了素锦身上,认定了是素锦在其中挑拨离间,才让墨渊如此绝情。
“都是那个素锦!若不是她,我们何至于此!” 白颀恨恨道。
他们原本还指望借着墨渊归来的势头,看能否借力夺回失去的疆域,如今这希望也彻底落空了。
白凤九却没想那么多大局,她满心都被报复的念头占据,扭曲地想着,怎么办?
怎么才能让素锦付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