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道凡人的性命,在狐君眼中,便如此轻贱吗?”
白止被这犀利的反问噎得一滞,急忙辩解:“我…我不是这个意思!”
“不是这个意思?”素锦步步紧逼。
“那是什么意思?不过狐君所言,倒也提醒了我。
你们白家,何时真正将他人性命放在眼里过?白浅与白凤九今日之行径,与她们往日作风何其相似!
上梁不正下梁歪,根源何在,狐君难道心中没数吗?”
天君看着白止这副模样,心中其实颇为痛快。
他早就对青丘独占五荒、尾大不掉之势不满,先前东华帝君迫使白家交出两荒,正合他意。
如今白家自己作死,闯下这逆天大祸,他于公于私,都不可能站在白家这边。
但表面功夫仍需做足,他沉吟片刻,试图和稀泥,既不得罪东华与素锦,也给白家留个看似“体面”的台阶。
“白浅、白凤九,不知帝君历劫之身而妄加加害,虽非本意,然其行为险致帝君历劫失败,酿成大祸,确属大罪。
素锦上神出手惩戒,虽有…过于严厉之嫌,然其情可原,亦是维护天规之举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稍缓
“然,念在白家治理四方,未有功劳亦有苦劳。如今白浅修为尽毁,白凤九亦被打回原形,此惩罚…已然不轻。
依本君看,此事便到此为止。望白家日后严加管束族人,莫再生事端。”
这轻飘飘的“到此为止”,如同最后一根稻草,彻底点燃了白止的怒火!
他耗费唇舌,竟只得来这和稀泥的结果!
“好一个‘到此为止’!天君真是…英明啊!”
白止气得声音发颤,他眼中闪过一丝厉色,祭出了他认为最后的筹码,“可天君莫要忘了,小女白浅,与太子夜华,尚有婚约在身!”
他试图用这桩联姻来捆绑天族,挽回颓势。
却不知,这正中了天君下怀!
天君闻言,非但没有为难,反而顺势而下。
“婚约一事,此前本君屡次催促,你青丘皆以各种理由推脱,既然你白家本就不甚情愿,强求亦是无益。
况且,白浅如今…状态如此,恐难担当天族未来天后之责。依本君看,这婚约,便就此作罢吧。”
“你!”白止闻言,简直快要气疯了!这分明是墙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