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浅见父亲被素锦质问得说不出话,又急又怒,忍不住再次插嘴。
“素锦!你什么意思!你这话是要将我们青丘置于何地!”
素锦正等着她呢,心想白浅,你自己找骂,可怪不得我喽!
她看向白浅,“你以为你是什么好东西?白浅,只要谁跟你招惹上,谁就没有好下场!”
她开始细数,“墨渊上神的下场,大家是有目共睹!他为苍生舍身封印东皇钟,何其悲壮!可你呢?你做了什么?
你偷偷瞒着你的师兄弟,将他的仙身盗走,藏于青丘,还用你九尾狐的心头血去‘滋养’!墨渊上神乃是上古龙族!
你一只九尾狐,用你的心头血去浸染龙族仙身,你这是想让他变成什么不伦不类的怪物!你这是对师尊的敬重,还是亵渎?!”
“还有你的九师兄令羽,是如何在若水河畔牺牲的?若非与你相关,他或许不至如此!”
“你的母亲狐后,当年为了保住你的性命,损耗了半身修为!至今未能完全恢复吧?”
“再看看今日!你的四哥白真上神,你的父亲狐帝,还有为你出头的折颜上神!哪一个不是因为你,落得一身伤,颜面尽失!”
素锦的声音陡然拔高,带着一种宣判般的意味,指着白浅:“白浅!你自己说,你是不是个扫把星!是不是谁沾上你,谁就倒霉。”
这一顿毫不留情的犀利输出,将白浅过往那些或疏忽、或任性、或被视为“重情”却可能造成恶果的行为,赤裸裸地摊开在所有人面前!
每一桩,每一件,都有理有据,并非无的放矢!
白浅被骂得脸色惨白,浑身发抖,想要反驳,却发现对方说的竟然…似乎都是事实!
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慌和自我怀疑瞬间攫住了她。
白止和凝裳也是面色铁青,想要呵斥,却发现素锦的话如同最锋利的刀子,精准地剥开了他们一直不愿正视的某些真相。
细想之下,白浅身边的人,似乎真的…磨难颇多。
连刚刚被素锦重创的折颜,听着她的话,心中也不由得泛起一丝复杂的涟漪。
回想起过往种种,竟觉得素锦的话,并非全无道理…
而一直冷眼旁观的东华帝君,此刻紫眸之中已然是深沉一片。
他深深地看了脸色变幻、哑口无言的白止一眼。
素锦此言,虽尖刻,却并非虚妄。白止确有野心。
当年在寿华野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