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舒感激地看着王秀娥,点了点头:“谢谢阿姨。”
老丁对丁庚民说:“既然你已经打了结婚报告,那我就跟你娘一起,准备准备你们的婚事。对待郑舒,要真心实意,不能辜负了人家姑娘。”
丁庚民重重地点头:“爹,娘,你们放心!我一定对小舒好!”
郑舒看着眼前这朴实又温暖的一家人,看着未来公婆通情达理的态度,心里最后一丝不安也放下了。
就这样,二样和郑舒的婚事定下了,王秀娥便风风火火地操办起来。
她是个周全人,觉得虽然亲家远在G市,来不了岛上参加婚礼,但礼数不能缺。
她跟郑舒商量:“小舒啊,俺觉得,俺得跟你爸妈通个电话。
虽然他们来不了,但俩孩子结婚这么大的事,当爹娘的得知道详细情况,也得听听他们的意思。你看呢?”
郑舒自然没有异议,她也很想念父母。于是,王秀娥通过部队总机,辗转接到了G市郑舒的母亲单位的电话,跟郑舒的母亲通上了电话。
电话那头,郑母的声音带着知识分子的温婉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激动。
她早就从女儿的信里知道了事情的大致经过,也知道未来亲家是海军,却没想到级别这么高。
她在电话里对王秀娥说:“亲家母,不瞒您说,知道小舒和庚民的事,我和她爸爸这心里…真是又后怕又庆幸!
后怕的是孩子差点遭了大难,庆幸的是遇到了庚民这么正直可靠的好孩子,还有你们这样明事理的家庭。
我们家这个傻闺女啊,以前是糊涂,这次总算…总算脑子清醒了一回,歪打正着,倒是让她‘捡着漏’了!” 话语里带着对女儿的疼惜和终于放心的感慨。
王秀娥听着也笑了,对着话筒大声说:“亲家母,你可别这么说!是小舒这闺女好,勇敢又善良,是俺家庚民有福气!俺跟老丁都特别喜欢她!”
两人越聊越投缘,王秀娥主动提起了彩礼的事:“亲家母,俺家大样前年结婚,俺们给了八百块钱,让他们小两口自个儿置办东西。
庚民这边,俺们也是一样,给他们八百块钱,你看成不?”
郑母在电话那头连忙说:“成!怎么不成!亲家母你们太客气了!
只要两个孩子好,这些形式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