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德福用胳膊肘捅咕他一下,挤眉弄眼地调侃:“咋的?媳妇上进了你还不乐意?难道你真盼着她一辈子当个睁眼瞎啊?要俺说,这是好事!以后你俩通信就不用找外人了,可以说点悄悄话了不是?”他说着还故意做出肉麻的表情。
“滚蛋!”丁济群笑骂着推了他一把,“俺是那样人吗?就是…就是太突然了,有点不适应。”
他实在无法把印象里那个咋咋呼呼、围着锅台转的农村媳妇,跟“上扫盲班”、“学写字”这些事情联系起来。
江德福嘿嘿笑着,喝了口茶水:“俺看你是身在福中不知福!俺家那个(张桂兰)要是哪天突然给俺写封信,俺能乐得跳起来!可惜啊,她比秀娥同志还…咳,算了算了,不说这个。”他摆了摆手。
两个老战友又互相打趣了几句,江德福才端着缸子晃悠出去。
办公室里安静下来,丁济群又拿起那封信看了看,摇摇头,嘴角却不由自主地微微弯起一点。
不管怎么说,这确实算是个…嗯,意外的惊喜吧。
至少说明家里一切都好,那个他印象中的媳妇,好像也…稍微有点不一样了?他把信折好,仔细地收进了抽屉里。
王秀娥才没空管丁济群那边的惊讶呢,这临近年关,天气嘎嘎冷的,地里没啥活儿了,村里人都开始张罗着过年的事儿。
王秀娥心里也活络开了。家里孩子多,开销大,光指着工分和那点定额分配的票证,年肯定过得紧巴巴。
她空间里倒是堆着金山银山,可那玩意儿现在不敢动,一动就得惹大麻烦。
她琢磨来琢磨去,心思就动到了山上那些野物和镇上的黑市上。
这天一大早,天还蒙蒙亮,王秀娥就起了床。头天晚上就跟丁母说了要上山,就把三样给丁母带了。
她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,头上包了块旧头巾,只露出两只眼睛,身上穿了件打补丁的旧棉袄,脚上是破旧的棉鞋,背着一个大大的空背篓,手里拎着柴刀。
她熟门熟路地钻进了后山深处。运起轻功,身形轻捷得像只狸猫,很快就有了收获——一只肥嘟嘟的傻狍子!
她利落地处理好,将那只狍子和之前偷偷存在空间里的几只野鸡、野兔都取了出来,用干草和破麻布裹好,塞进背篓最底下,上面严严实实地盖上一层枯树枝和干草。
她知道这年头,肉票可是紧俏货,一般人一个月也分不到几两肉。这新鲜的野味和肉干在黑市上能换到不少好东西。
收拾妥当,她没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