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,弘旸一股脑地给他派了许多实实在在的差事:先是让他去督办水利工程,后来又让他协理军事书院的筹建,还要时不时地去海关那边盯着点,美其名曰“能者多劳”。
弘历一开始确实有些憋闷,觉得命运不公,可这些差事一件接一件,桩桩件件都关系国计民生,极其繁琐沉重,搞得他真是忙得脚打后脑勺,一天下来累得倒头就睡,根本就没空再去伤春悲秋、胡思乱想。
等这些工程、事务慢慢理出头绪,初见成效,他闲下来回头一看,才发现自己竟然做了这么多实实在在的事情,看着畅通的河道、逐渐成型的书院、日益繁忙却井然有序的海关,一种前所未有的成就感油然而生。
再对比皇上的那份高瞻远瞩、雷厉风行的魄力和手段,他不得不承认:“皇上…确实比我有能力,更适合坐那个位置。” 那点不甘心,也就渐渐淡了。
心态平和了,后院也安稳了。嫡福晋青樱为他生了一儿一女,儿子取名永霁,女儿取名锦兕。
侧福晋富察·褚瑛也生了一个儿子,取名永璜,一个女儿取名锦荣。儿女绕膝,王府和睦,弘历觉得现在这样似乎也没什么不好。
至于五哥弘昼,弘旸对他倒是放心得很。这位哥哥从小就是个爱玩爱闹、不按常理出牌的性子,对权力没啥兴趣。
弘旸索性发挥他的“特长”,直接把他塞给了九皇叔允禟,让他跟着九叔出海经商挣钱去!
美其名曰:“五哥性子活络,最擅长与人打交道,跟着九叔定能如鱼得水,为我大清开辟更多的财路!”
弘昼一听,乐坏了!这差事可比在京城里拘着有意思多了!
立马屁颠屁颠地跟着九叔允禟跑了,天天琢磨着怎么跟洋人做生意、怎么把大清的瓷器茶叶卖高价、怎么把海外的新奇玩意儿运回来,玩得不亦乐乎,压根想不起“亲王”还有什么别的责任。
弘旸看着哥哥们都各自找到了位置,安分守己,甚至还成了他推行新政的助力,心中十分满意。
“果然,老祖宗说得对,无事才能生非。都得忙起来,这天下才能太平!” 他这位少年天子,驾驭朝堂和宗室的手段,已是越发纯熟了。
除了兄弟们,弘旸也没有忘记那些远嫁蒙古和西藏和亲的姑姑们。
他深知这些女性为了大清的安定奉献了一生, 她们孤身在外,思乡情切。
他特意下旨,安排了可靠的人手和队伍,定期前往探视,并传话给各位姑姑:“若思念京城,想回家看看,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