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后想借茯苓的手,用这相生相克之物悄无声息地害她落胎,最后再推到华妃头上?真是打得好算盘!
可惜啊,她不会让她如愿的。
“采月,”她轻声唤道。
“小主,有何吩咐?”采月立刻上前。
“去悄悄告诉芳沁嬷嬷一声,就说我这几日总觉得有些心神不宁,似是而非的不适,让她暗中再多加留意咱们宫里的饮食用具和摆设,尤其是近几日动过的东西,千万仔细些。”她不能明说,但可以提醒这个最得力的助攻选手。
采月见沈眉庄神色凝重,立刻意识到什么,郑重应下:“是,奴婢这就去悄悄回禀芳若沁嬷嬷。”
沈眉庄又抚上小腹,眼神变得锐利而冰冷。
皇后想玩?那她就陪她好好玩一场。
她不仅要安然无恙,还要借此机会,让茯苓和她背后的人,露出马脚。
既然皇后精心准备了“细辛”和“藜芦”这份“厚礼”,她若不好好“回敬”一下,岂不是太失礼了?
当夜,月黑风高,熟悉的一幕再次上演。
沈眉庄轻车熟路地换上夜行衣,运起轻功,再次悄无声息地潜入了桃花坞内。
比起华妃清凉殿的外紧内松,皇后这里的守卫似乎更严谨一些,但在绝对的实力面前,依旧形同虚设。
内殿中,宜修早已安睡。沈眉庄如法炮制,先是兑换了一颗无色无味的“体臭丸”。
这丸药功效奇特,服下后不会立刻发作,但会随着身体代谢,逐渐使人体散发出一种难以言喻的、类似狐臭与腐败物混合的酸腐气味,且用水清洗也无法完全去除,极为顽固。
“不是最重贤德名声吗?不是最端着一副中宫范儿吗?”沈眉庄眼中闪过恶作剧的光芒,“看你顶着一身怪味,还怎么维持你那母仪天下的姿态!”
她小心翼翼地给宜修喂下了药丸。
接着,便是第二次的“洗劫”行动。
皇后的私库比起华妃,东西或许没那么张扬炫目,但底蕴却更为深厚。
别看宜修平日里总把节俭、低调挂在嘴边,实则她的好东西一点不少!
尤其是纯元皇后当年的嫁妆,几乎尽数落入了她的手中,那可都是顶尖的好东西!
沈眉庄毫不客气,精神力扫过,将那些珍稀的古董字画、低调却价值连城的紫檀木嵌宝首饰盒、一整盒品相极佳的东珠。
但凡是能搬走的、值钱的,再次被扫荡一空! 同样,只留下了宜修身上盖的被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