采月说得手舞足蹈:“现在园子里都传遍了,说什么的都有!有说是江洋大盗的,可哪有那么厉害的大盗能一点声响都没有?
有说是华妃娘娘平日摔东西太多,那些宝贝瓷器成精了自己跑了!还有说得更玄乎,说是…是之前那个没保住的小皇子怨气太重,回来…回来把那儿的富贵气都带走了…”
沈眉庄听着,先是微微睁大了眼睛,做出惊讶状,随即忍不住抬起袖子,掩住嘴角,肩膀微微抖动起来。
她越听越想笑,尤其是听到华妃掉了一大把头发和那些离奇的传闻时,更是差点憋不住笑出声。
“噗…”她最终还是没忍住,发出一声极轻的气音,连忙用咳嗽掩饰了一下,“咳咳…竟有这等事?真是…闻所未闻,见所未见呢”
她挥挥手让采月先下去,说自己要静静。
等殿内无人,沈眉庄终于不再掩饰,嘴角大大地扬起,露出一抹畅快又带着几分恶作剧得逞意味的笑容。
“该!”她低声自语,眼中闪着狡黠的光,“让她整日想着害人,让她还想拉我父亲下水!这下好了,里子面子都没了,成了全园子的笑柄!”
她几乎能想象出华妃对着空荡荡的殿宇气急败坏、惊惶失措又无可奈何的模样,想想就觉得解气。
“看来,这脱发丸和搬家服务,效果比想象中还要好。”沈眉庄心情极好,感觉连呼吸都顺畅了许多,“这下,总算能真正安安心心地养胎了。”
至于皇帝可能会因此加强戒备甚至心生恐惧?那就不在她的考虑范围内了。反正怀疑谁,也怀疑不到她这个深居简出、安分养胎的孕妇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