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亲母亲,你们只看见白家是商户,却不知白家乃是江南首富。江南大片盐引、绸缎、漕运生意大半握在白家手中,金银田产不计其数。
若是和白家结亲,等于身后多了一份实打实的依仗。”
这话一出,秦其昌和秦陈氏神色同时一动。方才心里那点门第偏见瞬间淡下去大半。
秦其昌手指轻轻敲着桌面,沉吟半晌。
“江南首富…家底当真如此殷实?”
“千真万确。”秦时景点头,“儿子已经派人去江南打探清楚,消息不会有错。而且白家姑娘本人也值得娶,并非只看钱财。”
秦其昌心里反复掂量。
虽说商户门第听着不好听,可实打实的富贵摆在眼前。
秦其昌思虑许久,终于松了口。
“罢了。既然你自己中意,也打听清楚底细,那便由你往江南走上一趟,亲自登门提亲。记住,此事万万不可声张,悄悄行事,不要弄得满城皆知。”
就这样,事情定了下来。
秦时景简单收拾行装,不带大批随从,只带几个心腹护卫,便悄然动身奔赴江南。
半月之后,江南传回消息,婚事敲定。
白老爷这边,一开始听闻求亲的是东昌侯府世子,心里也有几分顾虑。
汴京那边多多少少流传过秦时景往日浪荡不拘的传闻。
可见到秦时景本人时,发现他待人接物坦荡大方,也不像坊间流言那般。
而且东昌侯乃是世袭勋贵,甚至家里还出了一位王妃,有这样的姻亲,正好补足白家的短板。
最叫白老爷满意的一点,还是秦时景身边干干净净,没有一堆侍妾外室,没有乱七八糟扯不清的风流债。
女儿嫁过去,不用进门就应付一堆后院麻烦。
白老爷本就一心想给女儿寻一个牢靠靠山,又真心疼惜自家女儿。
几番考量下,便应下这门婚约。
两家交换庚帖,悄悄定下了婚约,对外没有大肆宣扬。
偏偏就在婚约定下没几日,顾家派出来求亲的人,风尘仆仆赶到了江南白家。
顾家的人提起想要求娶白家大小姐,两家缔结秦晋之好。
白老爷子端坐在堂上,淡淡摆了摆手。
“劳烦顾家费心了。只是小女,已经与东昌侯府世子定下婚约,婚约已定,实在不能再另做商议,还请回去转告老夫人,再另寻良缘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