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即刻开一剂驱寒安神的药方,你们抓紧煎好送来。
屋内务必关好窗户,严防冷风灌入。若是稍后姑娘苏醒,可以少量喂一些温水。”
玉兰连忙屈膝应答,“劳烦府医费心,奴婢马上安排下去。”
送走府医之后,芷兰走到床边,望着面色苍白的秦若臻,压低声音叹气。
“但愿姑娘早点醒过来,今日这事想想就让人心惊。方才大姑娘的说辞,总觉得哪里不对劲,偏偏侯爷和夫人半分都不曾疑心。”
玉兰轻轻摇头,谨慎提醒,“休要私下议论主子,当心隔墙有耳。
我们只需要尽心照料二姑娘,其余事情,不是我们下人能够插手的。”
两人低声交谈的话语,清晰地传入秦若臻的耳中。
她默默梳理当下局势。
如今秦若臻方才十二岁,一切悲剧都还没有发生。
距离父母病逝、秦时景正式承袭爵位还有几年光景。
所以还有时间准备,不过首要之事还是要积攒属于自己的底气,到时候才有一争之地。
这次的事儿,她没有任何实证,就算揭发了秦若云,也只会被偏心的父母斥责心胸狭隘、无端猜忌姐妹,平白落一个不善和睦的名声。
所以只能就此摁下。
不过,亏她是不会吃的。
秦如云不是嫉妒她身体好嘛,那就让她的身子变得更加柔弱吧。
过了一会儿,一股浓郁的药味慢慢弥漫在屋内。
玉兰端着熬好的汤药走近床边,轻声呼唤,“姑娘,醒醒,该服药了。”
秦若臻眼睫轻轻颤动,慢悠悠睁开双眼,眼神带着刚刚苏醒的茫然与虚弱。
“玉兰…”她嗓音干涩沙哑。
“姑娘您总算醒了!”两名丫鬟喜出望外,芝兰连忙上前搀扶她半靠在床头。
玉兰放下药碗,端来温水递到她唇边让她润喉。
等她喝完,又端起药碗,“姑娘,快把驱寒汤药喝下,寒气淤积在体内,最容易生出顽疾。”
秦如臻顺从地小口饮下苦涩汤药,浓烈的苦味顺着喉咙蔓延开来。
“方才…是谁救了我?”她故作茫然地开口询问。
玉兰如实回话,“是负责浆洗的婆子最先瞧见您落水,立刻扔下竹竿施救,另有两名婆子下水,合力将您拉上岸。
姑娘,刚刚…侯爷夫人和大姑娘先前都过来探望过,但…大姑娘受了惊吓,侯爷与夫人先送她回院子休养了。”
秦如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