换了拖鞋,外套挂在玄关挂钩上。 走到卧室,拉开床头柜的抽屉。 抽屉里放着一枚戒指。 白金的。内壁刻着日期——三年前的。 这是我唯一从那座城市带出来的旧物。 我把它拿起来。 指腹摩过内壁那行细小的数字。 三年。 一千多个日日夜夜。一百多个电话。十几条没人听的语音。一间大床房。两只并排的鞋。一份签好的协议。一趟夜班火车。 和那之后的新城市、新办公室、新名字。 够了。 我把戒指放回抽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