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攥紧了手中的团扇,扇柄几乎要被捏断,指节泛白,手背上青筋都浮了起来。
“哭得好不可怜?“她咬牙切齿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,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刀子,“倒是个会演。”
“可不是么,奴婢早就说了,这贱婢不是个省油的灯。平日里装得跟个闷葫芦似的,一到了世子跟前,就使尽了浑身解数。夫人,您若是再不管教管教她,往后这妙安居,怕是要改姓池了。”夏桃见此,更是铆足了劲煽风点火。
虽是口无遮拦的话,却是每一句都说到周绮兰的心坎里。
这话像一记钉子,钉在了周绮兰的心上,胸口剧烈起伏着。
她不禁开始想象史嬷嬷被绑走的样子,狼狈的虽然是史嬷嬷,可丢脸的却是她!
方才婆子们那些闪烁其词的反应,果然一个个都以为池萦能攀上高枝,帮忙掩饰。
好一群背主的奴才。
池萦眼见夏桃耳语过后,周绮兰就开始勃然大怒,心里顿时生出不好的念头。
周绮兰几乎拍案而起,所有的屈辱和愤怒在这一刻汇成一股洪流,冲垮了她最后一丝理智。
“马上将这个贱婢拖下去打五十大板!”她的声音冷得像结了冰。
夏桃应了一声,转身出去喊人。片刻之后,进来一群家丁。
这些家丁都是周绮兰从娘家带来的,对周绮兰言听计从,各个人高马大,这样打出来的板子可比婆子下手狠得多。
都到了性命攸关的时刻,池萦才不会束手就擒,噔得一下起来,忽然被夏桃一把拽住胳膊拖住。
她还没来得及站稳,迎面便是一道凌厉的掌风。
池萦闪躲不及,就这样一记响亮的耳光掼在她脸上。
夏桃这一巴掌用了十成的力气,打得池萦脑袋猛地偏向一边,半边脸颊立刻肿了起来,嘴角渗出一丝血迹。
池萦被打懵了一瞬,耳朵里嗡嗡作响。可她还没来得及反应,第二巴掌又落了下来,池萦怎么再接这第二个巴掌?
第一个巴掌是始料未及,还能让她打第二下,那就是她蠢。
池萦反被动为主,在半空之中截出夏桃的碧藕,啪啪——两记响亮的耳光左右扇在了夏桃脸上。
池萦的力道可不是夏桃这种十指不沾阳春水的能比,两记巴掌甩过去,夏桃感觉她的牙齿都冒出了血腥味。
夏桃顿时尖叫。“贱婢!你还敢还手,你还敢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