史嬷嬷把心放回肚中,注意到自家夫人极度的不耐烦的神情,史嬷嬷的心立即咯噔一跳,忧心自家夫人稳不住,立时站出来打断池萦。
“行了,池萦,你回去待着吧。”
眼下已然成功蒙混过关,还意外的假借殷青鸾之口小小的为自己争取到解禁的机会,还给周绮兰成功添了个大堵,池萦也没什么好逗留的了。
“是。”福身起身的一瞬间,目光正巧和死死盯着自己的周绮兰相对。
那双狭长的凤眸里泛着恼怒和阴冷。盯着池萦的时候,池萦就有一种自己仿佛被毒蛇盯上了错觉。
自知周绮兰不喜自己在她面前晃悠,也知道她目光里含着的一丝急切是因为什么。
垂头的瞬间,池萦暗自勾唇,周绮兰,你别想称心如意。
今日最大的堵已经添上了,倒是没必要逼的太狠,要知道狗急了还会反咬呢?更何况这还是容不得沙的人。
前脚池萦离开,没一会儿,殷青鸾便背着药箧从屋里出来。紧接着就听到屋子里传来噼里啪啦一阵摔砸的响动,震飞廊下嬉戏的鸟雀。
==
酉时一过,天色正式撒黑,夜风习习,拂走了一日的燥热,用罢饭食,池萦正坐在窗下纳凉。
小屋前方有好大一片竹林,晚风吹动,捎着青竹和花木的气息,吸入鼻息时沁人心脾。
竹林的方向有男女交谈的声音。
妙安居内不会有如此放肆大胆的小厮,那会是谁呢?
池萦想到一个人,会是徐沼吗?他过来妙安居了?这对池萦来说是个好消息。
往日徐沼过来妙安居,都会传召自己前去侍寝,不出意外,今日也要传她侍寝的。
耳鬓厮磨时许下的事情若是还没个眉目,今晚得想法子催催。
在她扳倒周绮兰之前,徐沼必须得留在京中。
只是这一次,从一更天等到快夜半子时,都无人过来传召。
池萦深深皱眉,开始反思,是周绮兰对她有了防备?还是徐沼自己拒绝了呢?
按理说在她无孕前,周绮兰肯定是要想方设法助她怀上孩子的,这样的情况还没发生过呢。
到底是怎么一回事?无论怎么琢磨,池萦都觉得不太可能是徐沼不想。
徐沼和她在一起时,也不知是不是行军憋久了,精力非常的旺盛,需求也极大,要不是自己求饶,要不是念在自己身子骨娇嫩,大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