受宠若惊的同时也更为胆颤,害怕徐沼上一秒还好好的,下一秒翻脸不认人。
此时虽然是坐在凳子上,可一颗心就跟油煎似得,跟坐在砧板上没什么两样。
最可恨的是,岑西也被徐沼打发走了,要是有第三个人在,还能缓解一下她的心理压力。
胡思乱想之际,一只白白胖胖的瓷瓶出现在她眼前。
徐沼极力维持着面不改色,但仍然能从他那严肃正经的脸上看出一丝浅浅的窘意。
“这是极好的化瘀伤药。”
池萦才不会去接,对徐沼,她现在只有恐怖,这男人比自己想象的更恶劣,很难想象平日里端方如仪的男人背地里还有这样的一面?
他只介绍这药的用途,也没有说是补偿。
池萦不接,徐沼不由得有些挂不住,他抵唇低咳,硬生生的把白瓷瓶推到池萦面前。
“方才对……不住,是我不该冲动,这瓶药就当是我的一点补偿吧。”他极少言说这样的字眼,此刻说来,连喉结都微微滚动了一下。
就这些?池萦眼底闪过讥诮。
徐沼却是盯着她玉嫩白皙的脖颈瞧。
那一截白嫩之上有着红红的指印,如果不擦药,明日就会变成紫青色。
徐沼的目光似是烫了一下,只停留了一瞬便抽离,“这药你用了明日就不会留下指印。”
池萦也担心这个,如今真值炎热夏季,她总不能厚重的秋装,如何瞒的过周绮兰和史嬷嬷的火眼金睛?
这本来就是被他掐的,接受一瓶药也是应该的,只略略迟疑一下,她便伸手接过,只是手刚触到白瓷瓶,便被徐沼一个反手捉住了。
满是茧子的指腹挠着她的掌心,痒痒的,池萦不知他这是何意,欲把手往回抽,却被抓的牢牢的。
她实在不知徐沼这是什么意思?
给个棒棍补个枣吗?
眉眼一抬,羞恼不已,从而发现徐沼正出奇认真的凝视着她。
“方才对不住!”这一次徐沼的口吻认真许多。
也让池萦愈发觉得委屈,难过之余眼角也开始泛酸,她连忙偏过头,她怕晚一秒就会没出息的哭出来。
徐沼的掌心滚烫,裹着她的手,那圆肚白瓷瓶覆在她的手心里。
“对不住!”他又重申一遍,这一次语气郑重。
“对不住也无法弥补你对我造成的伤害。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