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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尽管都已经是前世的经历,回想起来仍然会心有余悸。
    看着她冷汗淋漓和惨白的面容,秋桐不疑有她,盯着她的肚子时,鬼使神差的想起夫人那番别有意味的话儿。
    池萦会生下世子的子嗣。
    莫说秋桐,换成任何一个不知内情的人都会疑窦从生,为何夫人自己不生孩子,反而让一个丫鬟生?
    “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?”秋桐的语气有些紧张。
    她紧张兮兮的话传进池萦耳朵里,瞬间将池萦拉回神来。
    池萦擦掉冷汗,摇头表示自己没事。
    “就是有些提不起劲来,昨晚喝的补身汤味道比从前浓烈好多,想必是虚不受补,等我缓两天就好了。”
    一听这话,秋桐便知池萦还不知夫人的打算,见识过夫人的不近人情,秋桐把嘴巴闭的很严实,不该传的,她一个字都不会吐露。
    池萦如今确定自己不会再有身孕,徐沼也还没有离京,思来想去,觉得周绮兰便是想对她动手,也不会选在这种时候。
    按目前来说,她暂时还是安全的,就是也不能在坐以待毙了。
    人不为己天诛地灭,她已经死过一次,这辈子可不能在早早死去!
    这一晚徐沼回来的很晚,回来时还带着一身浓重的酒气。
    周绮兰在妙安居等他很久,都不见有人通传,脑中一直滚雪花似的闪现徐沼的那些话。
    这一天周绮兰反复琢磨他的语气和神情,得出一个结论,世子对她不满。
    周绮兰如何还能安睡?她要亲自过来景晖堂,不想半道上撞见醉汹汹的世子。
    问过岑西才得知,今日陛下诗兴大发,留下一众宠臣办起了夜宴。
    一瞬间惊喜攀上心头,原来他不是故意不来看她,而且在皇宫绊住了。
    徐沼深得帝心,自是不可能提前离席,应酬间饮了好些酒,到此时方才觉得头昏脑涨,太阳穴隐隐作痛。
    他看着眼前关切自己的妻子,眼底无波无澜,想到她连手都不肯让自己触碰,夫妻敦伦还要找个替身完成,他就想冷笑,也积辱成怒。
    此时见她一脸关切,徐沼只觉得惺惺作态,令人作呕。
    若不是考虑祖母和父亲受不得刺激,这事儿他定然不会这么轻飘飘的揭过。
    但他也不想和她废话。
    见他们一个不让一个不走,僵持不动,岑西提醒:“爷,是夫人。”
    徐沼一个冷眼扫过来,岑西顿时不敢在吭声。
    却是愈发看不懂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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