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萦赶紧打断这个不切实际的念头。
徐沼是武将,本朝武将不需要如文官一样每日上朝觐见。
边疆将领归京,只需要在皇帝传召时进宫,或三日一朝会的时候面圣。
早前徐沼面见太子时,提及过,太子也表示可以帮这个忙。
若没有意外,今日早朝陛下应该就会下决断。
徐沼一如往日,在妙安居洗漱用早膳,只是知道了真相,对周绮兰再也没有了期待。
看着她体贴,徐沼心里始终过不去那一道坎。
既嫁给他,又为何排斥与他做真夫妻?
“坐下一道用吧,我没有那么多规矩。”
态度比之前冷淡了许多,惹的周绮兰一直盯着他瞧。
是她多疑了吗?总觉得徐沼似乎变了,端看他面上还是一如往昔,可语气却是不一样了。
从榻进厅堂伊始,他就没唤过一声夫人。
“可是我脸上有什么?”徐沼静静的放下银箸,举目看过去,看着周绮兰心不在焉的样子,他薄唇微扯。
不是排斥与他做夫妻,现在又露出这幅样子给谁看呢?
“对了,你身边之前有个很像你的丫鬟呢?为何近来一直没见过?”
怎么说也是与他有过肌肤之亲的女人,不适合一直留在膳房,徐沼开门见山也不绕弯子,直接问道。
“很像吗?”周绮兰回神,幽幽的问道。
“嗯。”
“她前阵子犯了错,被嬷嬷打发去了膳房,世子怎会突然问起这个?”这才是周绮兰最关心的。
“去了膳房?”徐沼笑了,就是怎么看笑意都不达眼底。
“夫人可知这般打发,凭空会生出多少口舌,府中下人又该如何非议主母容不得人?
定安侯府一向都是宽容慈善之家,你好好想想吧。”
一连灵魂三拷,问的周绮兰心里拔凉拔凉的。
她是侯府主母,打发一个下人还得考虑其他人的感受?
这分明是徐沼存心袒护!
徐沼前脚离开,周绮兰后手便摔烂一套上好的汝窑瓷瓶。
“叫秋桐过来!”
自从秋桐在夫人面前得到的重用比她多,夏桃就看不惯了,如今眼看着秋桐大祸临头,怎叫她不痛快?
“是!奴婢马上就找秋桐过来!”夏桃应的很果断。
秋桐昨夜守了一夜,这才回到下人房,便被传召。
夏桃幸灾乐祸的嘴脸,秋桐就嗅到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