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用听,光是看她一耸一耸的肩膀,徐沼便知这准是又再哭。
“哭什么?又没罚你!”徐沼不免又恼火,他何时脾气这般好了?
要是换成别的这么大胆的婢子,他早就将一脚踹下去了。
随即他便自哂一笑,心道这丫鬟还没摸清他的脾气,要是了解他的行事手段,就该庆幸此刻还能留在榻上。
“我穿,穿好了,不信你检查。”池萦扯扯他的袖子。
方才窸窸窣窣的响动,徐沼不是没有听到,也料想她不敢在胡作非为,顺着她的动作躺下去,闭眼不语。
就是脐下三寸之地,远远不像面上表现的那般冷淡。
她重新爬到徐沼怀里,凑近他耳畔小声的说着自己怕冷,让徐沼不要撵她走。
说到后面,她气息不稳,继续问:“夫君是贵人事忙,还是根本就是在敷衍妾身?”
从她钻入怀中,徐沼的气息就忍不住乱了几下,适才平息下去的火气又有复苏迹象。
怀中之人实在是不老实且磨人,在他怀中翻来覆去找着舒服的睡姿,可苦了他。
知他正值血气方刚,池萦就是不想让他好过。
混蛋,让你装,继续装啊!
徐沼知道池萦所问是何事,他被弄的一身火,忍不住呵斥:“还能不能老实就寝?”
“夫君可还记得?”池萦委屈不已,屁股刚刚挨了一下,令她感到羞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