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不知从哪听来他有头疾,便不知死活的自告奋勇,说是可以为自己治疗头疾。
徐沼呵笑一声,没在多问,不想再因为池萦干扰自己的情绪。
“她还去了周府。”
徐沼揉额的动作蓦然一顿,还回了周府?
“可是夫人那边有什么事传达岳母大人?”
应当不是吧?池萦只见了自己母亲一面。
“属下觉得不像,夫人真要传达什么事,夏桃和秋桐岂不更方便?”岑西哪敢说夫人不待见池萦。
他捏着下巴,若有所思:“见过她的母亲以后,属下突然池萦很像一个人,爷难道就没觉得?”
徐沼不应,眼神却很直接,想知道自己这个下属,还能如何语不惊人死不休。
岑西眯着眼,点着下巴,脑中忽然跳出一张脸来。
“吏部尚书周大人。”
就是徐沼的岳丈。
徐沼摇摇头,连笑都不想笑了。
夫人的反差,池萦的长相和气度,以及她身上的气息。
一开始徐沼还觉得她是从夫人那沾染的,可是今日在那街上,救下她的瞬间,也是榻间甜腻淡香。
可他多番接触夫人,夫人身上从来没有这种香。
徐沼不愿意将事情往不堪的方向想,父亲重疾缠身,理因安心养病,还有祖母,老人家年龄大了,不到万不得已,徐沼不愿让夫妻间的事刺激到祖母。
“爷,夫人差人过来问,今晚爷可要去妙安居与夫人一道用膳?”
想着晨间夫人听闻他要外出赴宴,顿时变的生疏难看的脸,徐沼点了一下头,径直起身,理好领口,准备前往妙安居。
尽管他心中已经对这位夫人有了微词,但夫妻一荣俱荣,齐心才能齐家。
心里又闪过太子和九殿下的话,徐沼外出的步伐停顿片刻。
“对了,派几个人留意着夫人娘家的动向,顺道打听打听夫人出阁前都喜欢做些什么。”
至于夫人的反差,徐沼准备今晚一探究竟。
理清了这一切,一扫心中沉闷,打算回屋换件正装。
徐沼以往行兵打仗不会穿的这么隆重,如今衣柜经过夫人的打理,难以翻到从前的。
换上一席宝蓝滚金边镶云纹锦袍,同色勾玉銙带上,别着一块通体莹白的玉,雅致又丰神俊朗。
徐沼就似个天生衣架子,人高腿长,宽肩窄腰,穿什么都养眼。
妙安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