邦邦硬的长凳硌的她脸疼,没一会儿便被硌醒。
因着才醒来,此刻睡眼弥蒙还含着还微微湿意,无辜中又带着勾人的意味,即便徐沼有心不想多看,也很难不被牵引心神。
罢了,这一次就让他遵从自己的意愿吧。
收起难言的心思,徐沼任由自己的眼神贪恋的流连于池萦柔和的眉眼上。
这样一打量,徐沼回忆着夜间的夫人朦胧的眉眼,与眼前的池萦重合起来,竟无一丝差异。
淡淡的香味,都与晚间的夫人一模一样。
世上有如此巧合的事情吗?不等徐沼思忖更多,一声嘤咛打断的他思绪。
“世子殿下?”池萦的呼唤,令他瞬间回神颔首。
“殿下刚刚怎么不叫醒奴婢?”
看着池萦窘迫,“为什么叫醒你?”徐沼随口一应。
池萦更窘了,哪有丫鬟在主子面前睡得没个正行的?而且睡姿还及其的不文雅,实在太让人难为情。
“世子叫醒奴婢,这样看书的时候若是喉咙发渴,奴婢也好为世子端茶倒水……”
“看你睡的香,没好意思将你弄醒,怎么?你很想?”
说话的同时,男人的神色将她打量了遍。
夏衫轻薄,她腰部以下裙衫垂落一地,只凭一条单薄的绸裤,根本遮不住两条长腿。
布料虽透气,缺也略透视,池萦自己的衣服,她怎么可能不清楚这一点?
“非礼勿视!”
她低呼着,手忙脚乱的将长腿藏于裙衫下,规规矩矩的坐好,只是那埋怨的眼神却如何也收不回去。
徐沼轻笑,此刻才惊觉,不觉得太迟了吗?
其实一开始也不是这样的,只不过长凳硌人,她动来动去,那凳窄,才让衫裙旁落。
被她这么指责,倒成了他故意似的?
摸摸笔挺的鼻梁,徐沼有心想要解释,只不过这种事只会越描越黑,将眼神重新放回书上,不想多谈。
榻都一起滚过,池萦也不是非要个说法不可,她更多的是懊恼。
原是都打算好了,趁着这个机会再和徐沼套一套近乎,如今可好,全白费了,还让人家的眼睛大饱眼福。
她一边梳理凌乱的发丝,一边欲哭无泪,愈发觉得自己夸大发了。
徐沼不喜欢搔首弄姿的女子,他会不会觉得刚刚自己那副做派是故意的?会不会打从心低觉得自己不安于室?
“为何如此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