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么被你害死了,你不赔钱,我就把你告到衙门去!”
围观的人指指点点,有人同情女大夫,也有人觉得医者害命确实该赔。女大夫急得直掉眼泪,声音都发颤:“我真的没有开错方子,那药方是照着我师父传下来的方子抄的,治胸闷气短最是稳妥,绝不会吃死人的……”
“你还敢嘴硬!”那妇人身边的几个汉子顿时跳了起来,一个个膀大腰圆,面相凶恶,“我娘吃了你的药才死的,你不认账?兄弟们,把她这医馆砸了!”
说着便要动手。
就在这时,一个清朗的声音忽然从人群里炸开:
“慢着!”
众人循声望去,只见一个年轻大夫从人群中走了出来。这人约莫二十出头,面目端正,眉清目秀,身量修长,站如青柏,穿一件月白色的长衫,袖口挽了两道,露出一截干净的手腕。他面色沉静,目光却锐利,几步走到那尸体跟前,蹲下身仔细端详起来。
池萦看清他的长相,只觉得眼熟得很。
她在脑子里过了一遍——那日她去看病,给自己诊脉的好像就是他?他当时还替自己说了几句好话,要不然以周绮兰那性子,哪里肯让她出来?没错,就是他。虽然只见过一面,但这张脸端正又干净,不难记住。
没想到在这里碰上了。
年轻大夫观察了片刻,忽然站起来,将那个快要哭出来的女大夫护到身后,朗声道:“你们说谎!”
那几个汉子一愣,随即怒目圆睁:“你说什么?”
“我说你们在说谎。”年轻大夫的声音不急不缓,却字字清晰,“这位老妇人不是喝药死的,她是闷气而亡。”
此言一出,人群顿时炸开了锅。
那妇人脸色一变,哭嚎声都滞了一瞬,随即又拍着大腿嚎起来:“你放屁!你跟他是一伙的!你们这些大夫都是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