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萦望着已经被岑西揍成猪头的阁老之子。
觉得还不够解气,打的还不够狠,只是才把他揍成猪头而已,比起他光天化日欺压强占女流,打他一顿根本不算什么。
池萦纠结道:“就这样放过他吗?”
岑西笑嘻嘻看着池萦,问道:“你觉得他还不够惨?”
池萦呶呶嘴,心道这算什么?
她睇着徐沼的神色,观察不出徐沼是什么意思。
但心里就是不甘心就这样算了。
试探的朝徐沼靠近,在他面前低低的道:“不如把他送官……”
岑西却是觉得这有些不妥。
他欺负侯府的女使,打他一顿阁老就是有微词,也不敢多说什么。
可是送了官,这性质就不一样了。
“还是适可而止吧,也痛彼岸他了,世子回京是成亲不是结怨唉,别弄两家面上都不好看。”岑西不赞同的说道。
池萦当即气结的不行,难道就她活该被欺负?
可是她和岑西的话在徐沼眼中的分量自是不可比拟。
地位和权势的鸿沟,是她这种人下人永远无法跨越的。
对方是阁老之子,而自己只是一介女奴,孰轻孰重,岑西懂,徐沼自然也懂。
岑西这般粉饰太平,徐沼没应,只不过望着池萦渐渐泛红的眼眶,他心里的那杆秤不知不觉的就偏向了池萦。
至于为什么会这样?心里隐隐有一个声音告诉他,不这么做,他会后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