躲过他欲摸向自己脸颊的咸猪爪,池萦抿唇,没好气道:“你是谁关我何事?”
这男子穿着不菲,年龄不大,一看就是出来寻乐子的二世祖,池萦不欲多言,而是即刻就走。
“爷是……阁老之子,有的是权,有的是势,喂?”被无视,二世祖一下撇开小厮,摇摇晃晃的追上来。
“跟了爷,想要什么爷都满足你!”
池萦淡眉紧拧,被这种酒鬼纠缠,她内心极为反感,当即加快脚步。
没想到这位二世祖如此坚持,一定要缠着自己不放。
池萦躲不开,只好耐心的同他道:“公子是何意?若是想找姑娘……楼里多、多的是,何苦为难我一个小女子?而且我有正经事赶时间呢,真没空玩笑。”
再是内心坚毅,不畏世俗,提到烟花之地,还是抑不住的磕巴。
盯着池萦红扑扑的脸蛋,酒鬼忽然捧腹大笑。
“正经姑娘谁来这啊?你就别装了,趁爷这会儿还有耐心低声下气哄你,适可而止吧!”
说着还欲伸手沾池萦的便宜,池萦不免气急,但她弱女子一个,这会儿被缠上说什么求饶买好的话都不会好使。
“你还是阁老之子呢,就不怕欺压良家女传出去影响阁老声誉?”
“哈哈,你又不是!”
池萦没想到搬出他爹都不行,求救的眼神立即四下张望。
但是这条街本来就是烟花柳巷,白日里冷清清的,便是有路过的,又有谁敢管闲事?
求助无门,那就只能跑了,池萦不是坐以待毙的性格。
只不过被掬府里久了,体力不比在江南,很快就被逼置街角。
起初,酒鬼二世祖只是想着调戏一番,谁想池萦竟是这般反骨?这反而引起了他浓厚的兴趣。
池萦被逼至逃无可逃之地,鄙夷的瞪着不断朝她靠近的酒鬼。
“都说治国平天下,阁老竟能纵容自己的儿子欺男霸女。
有你这种恶贯满盈的儿子,可见相府家风实在不怎么样!”
“那又如何?谁让我爹是阁老?”酒鬼张牙舞爪、狂悖无道,脸上出了许多汗。
烈日的焦灼使他发散了不少酒意,这会儿他的目光清明很多,但是也因此变得更不好搞定。
因为他眼底侵.淫着振奋和浪荡。
眼看他是包藏色心,不肯放过自己,那还有什么好顾及的?
拔下发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