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说谎。”池萦坦然道,与秋桐解释起来。
“真西侍卫真帮过我,于情于理我都该报答人家的恩情,
秋桐,如果你要去夫人面前告发我,我不会说你什么,我只给你一句忠告,趁早为自己留后路,越早越好。”
别看池萦面上安然无恙,其实她还是担忧秋桐告发自己。
固然有理由圆过去,那也得几经周旋。
池萦是不怕周绮兰去取证,要说起来,真西帮了她,挨了一顿棒子,这是不争的事实。
她送吃食报答也不过分。
池萦还记挂着心头大事,避子药。
史嬷嬷刚才着急打发她,允了一日假,池萦觉得自己得出去一趟,最好能买到避子丸。
一大包草药还是太打眼了,而且避开众人耳目熬药也是难题,她不一定有机会能喝上。
晨间的试探,不亚于扔了一个惊雷。
周绮兰此刻该急死了,她一定不会坐以待毙,史嬷嬷必然陪着她忙前忙后。
她们这会儿很难顾得上自己。
池萦换了一身素静清丽的衫群,出门在外,她不想穿侯府的丫鬟服。
侯府的仆从不能私自外出,池萦是粗婢,要出府得先找管家拿牙牌,门房才会允她外出。
池萦随周绮兰搬来侯府,一直不曾外出过,除了妙安居,就在后院走动的多,前院是不熟的。
她七拐八拐,问了扫地小斯,才问道管家的行踪。
“大总管去了景晖堂,你去拿二管家的牙牌也能通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