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前池萦什么都不打算吐露,胳膊拧不过大腿的道理她还是懂的,徐沼是迷恋她的身子,那也仅仅只是因为他把自己当成了他的妻。
现在还不是揭发的最佳时机。
“夫君不喜欢其他熏香吗?”
“说实话,不太喜欢……”甚至香的杂乱无章也腻人,徐沼委婉道。
每逢踏入妙安居,那浓郁的香味,熏的他透不过气,但妻子喜欢,他也就忍着不曾说出来。
池萦的唇角勾了起来,痴嗔道:“今日没焚香呢。”
“哦,这么说……这是夫人的体香?”
说实话徐沼是排斥这样的自己的,就跟个毛头小子似的,对妻子总是黏腻的紧。
只是……怀中的妻子方方面面实在贴合他心意,真的让人很难违背,现在他只想遵循本心。
他都成婚了,没必要在这方面压抑本性,再说和妻子敦伦,也不丢人。
“再来一次?”闻之是体香,徐沼不由心猿意马起来,念头一起,顿时神经紧绷。
反应真是大,池萦感受的一清二楚,只惊叹这男人的体力真好。
他虽只弄了一回……可这一次的时辰却格外长久,这也不过刚分离而已。
有这么大的瘾吗?池萦脸颊发烫,忍不住咕哝。
“夫君也不反思自己是什么体格精力,便是十个我……也抵不上。”
这倒也是,夫人是深闺娇女,徐沼又岂能勉强?
就这一次都让池萦担忧会怀上,况且明日还不知去哪弄避子药,连连道自己受不住。
嗔怪的话说完,背后紧拥之人沉沉的吐出一口气儿,远离了几分。
池萦怎能不清楚这是什么意思?
心尖渐渐泛上几分酸楚,这世间大概只有他的妻才配得到此般尊重和爱护吧?
若是自己这样的身份……徐沼会这样听从吗?
会心甘情愿的忍受谷欠念而体贴吗?
池萦眨着长长羽睫,大概是不能的。
她又哂哂一笑,她为什么要在意这个?她只要记住自己最应该做的事情就好了。
徐沼心不心软的,那是他和周绮兰之间的事,而她只为自己争渡。
管他是浮于表面的喜欢,还是是浅薄片面的爱,自己只想报仇雪恨而已。
越相处池萦越觉得徐沼不会因为小事牵动情绪,他见了太子,回来却怒气冲冲的质问自己的妻子。
难道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