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奶娘今日为何又要给那贱蹄子催.情?”
观她的脸色实在算不上好,史嬷嬷笑呵呵上前安抚她紧绷的情绪。
“夫人先别急,这汤药是我亲自找大夫配的,保管出不了问题。
催欲只是防止池萦那丫鬟进了帐中不至于因为昏睡而木讷,没加多少进去。”
“嗯,不能让她太过发.浪。”毕竟池萦也是顶着自己的身份在行事,要是药效令她发作太过浪.荡,损的可是她的脸面。
主卧这厢,池萦刚推门进入,随之而来,便被一双横陈而来的结实臂膀打横抱起。
“唔、别……”她的口中还包着未吞咽完的酸苦药汁,导致完整的话都说不完整,憋了一路的药汁也因为受惊差点喷涌而出。
那药很快就会发挥作用,须得尽快催吐,但是被霸道的抱着,池萦很不方便。
她撇过头将口中药汁吐出,止不住连番作呕。
“先放我下来。”知道屋外有人听墙角,池萦不敢弄出太响的动静,故而只能趴在男人的耳边低低哀求。
“夫人今夜可要好好为为夫解惑。”徐沼的语气算不得温和,可以称的上是冷漠。
这是怎么了?
房中只点着一盏短胖的白蜡,星点的烛光晃晃忽忽的,昏黄光线照的看不清徐沼脸上细微的底色。
秋桐说徐沼今日情绪不佳,这哪是不佳?这分明是憋着一股怒火,暗搓搓的收拾人来了。
池萦这才了悟,周绮兰为什么不顾身份也给她穿那样露骨的衣衫。
池萦冷不住在心里嗤笑,她们未免把徐沼看的太轻了。
徐沼这样的人,怎会因为美色而昏头?
凭什么次次都是她被动?
池萦眼珠一转,突然坏心的吻上去,将自己口中含的热热的药汁尽数渡给徐沼。
“放不放?”她抵着男人的额头,使坏的轻啜着一方软瓣,不至于咬破,却能让人感受到疼痛。
徐沼原本一肚子的恼怒,因为怀中人一个俏皮可爱的挑衅,立即散去了七八分。
他的夫人怎么到了晚间……就这么的磨人?
让他有气都无法发作。
因着池萦的举动,徐沼止不住地滚动喉结,尝出这是药汁,第一反应不再追问,而是紧张。
“夫人病了?”
池萦沮丧着小脸,委屈巴巴的摇头。
“没病为何喝药?”是药三分毒,药怎能随便乱喝?
“是补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