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刚还好好的,怎么突然就迫不及待了?
岑西点着脑门,怎么也想不明白,觉得主子今日真是奇怪。
不过就是赴个约而已,又不是什么十万火急的大事,至于这么急匆匆的?
小小年纪的岑西,哪里体会过男女情爱的个中滋味?当然看不穿主子的急切。
开国以来,定安侯府只听从皇命,为皇帝一人所用,世代皆由嫡系子孙驻守边境,保西部安宁。
下帖时,太子赵开泰特意约在观星楼会面,一方面也是为着打消徐沼的顾虑,另一方面也是有意避嫌。
观星楼有皇帝安插的耳目,太子和徐沼都无意引起帝王的猜忌,约在这里是最好的选择。
“爷,到了。”从马车跳下来,岑西叩响轿门提醒。
徐沼整理一下仪容,方才不疾不徐下了马车。
既已熟知彼此的身份,哪怕曾经是为志同道合的知己好友,如今也隔了一道君臣之别,总不好叫太子等候。
只是没想到会在观星楼碰见三皇子和九皇子。
徐沼与三皇子不曾有什么来往,他是权臣,对这些皇子龙孙一向敬而远之。
这三皇子倒是碰见过几回,给徐沼的印象就是三皇子为人甚傲。
宠妃之子,傲气一些也没什么,但自己和三皇子又不曾有什么接触,更不会存在矛盾,徐沼一向耳聪目明,神思敏捷,三皇子对自己散发的敌意,虽然掩饰的足够完美,但他依然能捕捉的到。
他只是奇怪这敌意为的是什么?
妙安居这边,周绮兰速速写完信,命自己的心腹丫鬟亲自送往尚书府,交给母亲大人。
写完这封信,就好似耗尽了她全身的精力,突然间整个人一下子无力起来。
看见史嬷嬷进来,周绮兰懒懒的掀了一下眼皮。
“那丫头可还安分?”原来是今日早间世子的种种反常,引起了她的多疑心,想了又想她始终难以放下心,这才让嬷嬷悄悄试探。
“夫人放心,她什么都不曾有疑,依老奴观察这丫头……倒也真是心胸坚定,我几番试探许她姨娘地位,她都称对世子无意,只求一笔金银带着老娘妹妹离开此地。”
史嬷嬷想象着自己百般试探,池萦都是老实巴交的可怜样,觉得夫人这是杞人忧天。
“可我怎么总是觉得不对劲,嬷嬷难道没发现……池萦其实挺聪明的,往日总觉得她像块呆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