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萦看不见徐沼染了欲的清峻面容,但体温相触时,却可以清晰的感受到。
目前的徐还很贪恋她,躁动不止和势不可挡的劲头做不得假
徐沼已经到了快要爆炸的边缘。
不过既然是要钓他,池萦怎么可能乖乖就范?给他尝了一些甜,就绝不给出太多,得你来我往才有意思。
徐沼被勾的浑身紧绷难受,却又无处疏解,有些恼火。
“夫人这是无意行欢?还是欲擒故纵?如果不想,何必还要招惹?”
惹得人一身火气,又不让碰。
真是可恨,徐沼又气又郁闷,整个人一发狠,池萦就不是对手了。
很快就被按倒下去,只能由着双手被紧箍。
“欺负人!”池萦不满咕哝。
徐沼已经进入蓄势待发的地步,大脑已经被原始之欲裹挟,反客为主间,池萦偏偏又打断他的动作。
“可史嬷嬷毕竟是我的奶嬷嬷嘛,对奶嬷嬷喊打喊杀,岂不寒了仆从的心?
往后我再想让她们对我忠心耿耿,哪还有可能?所以撵走嬷嬷……我不能出面。”
“那夫人打算如何?”
徐沼喉结滚动的厉害,燃着小火苗的深目紧锁池萦。
那眼神活像一匹饿狼,只想让她赶紧把话说完,好让他堵住这张喋喋不休的小嘴。
“世子可否借着来妙安居时,指摘嬷嬷,届时若是我出面维护,世子不必顾及我的脸面,发作便是,人前,我毕竟得多给她留些体面……”
还未说完,小嘴就被堵上。
接下来又徐沼主宰战场,池萦浑身泛着粉,像一只软猫缩在男人怀里,享受着徐沼给她顺毛。
徐沼通身舒畅,这会儿心情美妙,拥抱着池萦,就仿佛拥抱着世间最珍贵之物。
想着刚才夫人一直喊痛,徐沼不免挂念。
“还痛吗?”大手欲往下,却让池萦捉住。
“世子还是饶了我吧,在来一次,明天就该被丫鬟们笑话了。”
这话倒是不假,每次和徐沼颠鸾倒凤之后,她得修养个三五日才能好全。
“晚膳时夫人还羞答答的答应,任我为所欲为。”徐沼啧了一声,有些不舍感叹:“再过几日,陛下的任命调书就该下来了,夫人到时候就是想了,为夫也是鞭长莫及了。”
徐沼若不提起这个,池萦都要忘记这回事。
仔细回想,前世徐沼回京成亲,前前后后也就在上京待了两个多月。
西北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