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她怕了夏桃,而是适时的懦弱给仇人看,对她而言最有利。
目的既然已经达到,池萦也不想和夏桃多费口舌,老实的跟着夏桃走。
此时妙安居已经点灯,池萦踏入垂花门后,刻意放慢了脚步。
妙安居坐北朝南,周绮兰不喜屋子闷,当初就要求过窗子要换成很大的。
池萦双眸冷然的望向透出亮光的窗子。
昏黄的窗纸上映着两道朦胧模糊的身影。
池萦光是瞧着,脑子里就能想象的出,徐沼该是怎么处处周到、体贴,和周绮兰在屋中郎情妾意,蜜里调油。
若是换成她,徐沼这样的天之骄子定然不会放下身段,褪去一身冷淡疏离,捧在手心言语哄着,而是直接进入正题。
这就是妻子和玩.意的区别,妻子是用来呵护偏爱的,玩.意就是以色侍人,能满足男人的私欲就成。
这是池萦第一次由衷的从心里感到排斥,玩意这个身份。
“瞧什么瞧?还不快跟我进去!”夏桃回头看到池萦驻足发呆,很想骂她,但是又不敢在这喧哗,更不敢引起屋中人的注意。
快步往回走,拽着池萦离开。
池萦感觉自己此时就像块木头。
她面无表情,无悲也无喜,任由夏桃把衣服扔到脸上,叫她换,她也不吭声就换了。
换好了寝衣,夏桃的刀子眼咻的一下瞥过来,语气酸酸的轻哼,指着妆台让她过去。
那里等候着一位仆妇,也是周绮兰十分信任的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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